可可蹲在它旁邊,貓眼幽幽:“非禮勿視。”
彎彎:“本寶寶沒看。”
可可:“那你捂眼睛就捂好,你留個縫隙幹?”
彎彎:“……本寶寶捂眼睛是害羞,但絕對沒留縫隙。”
可可嗤笑:“切,一條蛇,害什麼羞?”
彎彎理直氣壯:“本寶寶雖然是靈蛇,但也是個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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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周時暄站在屋頂,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鳳眸微凝,他又想起了在來南疆路上的點點滴滴~
他受傷時,她指尖劃過的觸感,她給他包紮傷口,她紅唇曾不小心擦過他的薄唇,那晚,他幸福得一晚沒睡著。
“阿嫵,願你幸福,但又期待有一天你能叫本王一聲時瑄或者阿瑄”。他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色西沉,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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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濃墨,將整座南疆行宮偏殿裹得密不透風。
這兩日里,周清晏每到夜深,都獨坐在窗下,素白指尖輕搭在七絃琴上,長睫垂落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緒。
他未曾點燈,只憑窗臺的縫隙漏下的幾縷清輝,漫不經心撥響第一聲琴音。
琴聲自指縫間緩緩流淌,清越如空山新雨,卻藏著一縷揮之不去的寂寥,纏纏繞繞,飄向無邊夜色裡。
他垂眸望著琴絃,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天啟皇宮的那個午後——
陽光落在扶瑤身上沉靜而美,她側身坐在他身側,微涼指尖輕輕搭在他腕間,那一點涼意,卻似滾燙烙鐵,瞬間灼進他心底最軟處。
“九皇叔,別動。”
她的聲線清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捏著銀針的手穩而輕,他不敢動,只偷偷抬眼望她。
側臉線條利落乾淨,鼻樑挺括如琢玉,唇瓣輕抿成一道淺弧,額前碎髮被薄汗濡溼,軟軟貼在光潔額間。
她隨手撥開碎髮的動作,瀟灑得像風拂過湖面,漾開一圈圈細碎漣漪,也漾亂了他沉寂八年的心湖。
那一刻他便清楚,自己徹底完了。
八年清修,八年清心寡慾,在她抬眸的瞬間,盡數土崩瓦解,再無半分挽回餘地。
他又想起她與周時野出宮數月歸京那日,她騎在神駿的棗紅馬上,絕塵劍斜挎腰間,一身玄色勁裝襯得身姿挺拔如松,英氣逼人。
抬眸望向他佇立的方向時,風揚起她墨色髮絲,她隨手一拂,紅唇輕勾,只淡淡一點頭。
就那一眼,那一個輕淺的頷首。
他便下定決心,棄道還俗,踏入這萬丈紅塵,渡這場註定無果的情劫。
琴聲驟然一頓,指尖死死按在琴絃上,琴絃劇烈震顫,發出低沉刺耳的嗡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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