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的答案，指向同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先帝。
但先帝死了，死無對證。
不對。有人知道答案。張林。
他是先帝安排送走太后女兒的人，他一定知道太后女兒被送去了哪裡了。
他也一定知道，從乞丐窩裡抱來扶瑤頂替，是誰的命令。
扶瑤站起來，絕塵劍歸鞘。
“明天，去張林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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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京城某處宅院。
周時暄坐在屋頂上，手裡轉著蘇筠給的玉佩。
玄衣從房簷下翻上來。“王爺，查到了。”
“說。”
“張林府上，半個月前來了一個年輕女人，二十出頭，容貌與太后有三分相似。
張林安排她住在後院，對外稱是遠房侄女，但張林的遠房親戚裡，沒有這個人。”
周時暄轉玉佩的手停了，“手腕上有沒有黑痣？”
“有。左手腕內側，一顆黑痣。”
周時暄把玉佩攥進掌心，太后的親生女兒，被張林送出宮十八年，現在又被他接回來了。
接回來的時機，恰好是封后大典前半個月，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
“繼續盯著，封后大典之前，不許出任何岔子。”
“是。”
玄衣消失在夜色裡。
周時暄仰頭看著月亮，月光照在他妖異的俊臉上，眼底全是複雜的情緒。
扶瑤不是太后的女兒，真正的公主在張林手裡，張林是先帝的人。
先帝十八年前布了一盤棋，現在這盤棋的棋子，正在一顆一顆落回棋盤。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玉佩。
“阿嫵。不管你變成誰的女兒——你永遠是本王的阿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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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吏部侍郎張林的府邸被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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