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敲了敲地圖，她要在六國境內修水利發電站。
“可可。六國境內，適合建水電站的河流。”
水系圖疊加到地圖上，幾條河流被標註出來——
天啟的滄江、南疆的灕水、北狄的黑河、東楚的淮水。
落差資料、流量資料、地形資料，一行一行浮現在識海里。
六國境內可開發的水電資源，足夠供應六國所有州府的照明、動力、通訊需求。
扶瑤看著那些數字，她沒有在這個世界見過電燈、電話、電報，但她的空間裡有。
頂樓住房帶水電，百貨商場裡發電機、電線、絕緣材料、變壓器，全部可複製，複製功能三年前就解鎖了。
她鋪開一張新的宣紙，毛筆蘸墨，《六國通電計劃綱要》。
一、在滄江上游修建第一座水電站。選址在滄江穿過天啟和南疆交界的“虎跳峽”，落差大，流量穩。
二、以虎跳峽水電站為中心，向天啟、南疆、北狄、涼州、梁國、東楚輻射輸電線路。
六國疆域呈葉片狀，輸電距離最遠不超過兩千裡。
三、成立六國科學院，院長她親自兼任。副院長周清晏——反正他醫案整理完了閒著也是閒著。
研究方向：電力的民用化、通訊技術的電報化、醫療裝置的現代化。
四、六國統一度量衡、貨幣、文字。度量衡已經有了，貨幣還是各用各的，文字方面六國都用漢字，但寫法差異很大。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擱下筆。
周時野從奏摺堆裡抬起頭，他看了她一整晚了，看著她在地圖上畫圈，看著她在識海里和可可交流，看著她寫滿整張宣紙的蠅頭小楷。
“瑤瑤。”
“嗯。”
“你要讓六國都通上電。”
扶瑤把宣紙拿起來吹了吹墨。“嗯。”
周時野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他把硃砂筆擱下。“行。朕批了。”
扶瑤把宣紙放在他案頭。“你批什麼。這是本宮的計劃。”
周時野拿起硃砂筆，在《六國通電計劃綱要》的標題旁邊，批了一個字。準。
扶瑤低頭看著那個“準”字。嘴角翹起來。“周時野。”
“嗯。”
“等六國通上電，本宮帶你去看滄江上的水電站，晚上看，所有燈都亮起來的時候，江面上全是光。”
他把她拉進懷裡。“行。朕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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