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讓陸明有更多的選擇。
可，這個選擇他不開心怎麼辦？
陸宴也是服了。
主要是，他第一次這麼清晰的感受到一個人，會被學業給壓抑成這個樣子。
反正，他也沒打算靠著陸明有什麼大出息。
學得不開心，那就不學了吧！
陸宴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陸明。
陸明再是知道陸宴的開明，也沒有想到他能夠開門到這個地步。
“爹，你說真的？”
陸明再次不可置信的詢問。
陸宴挑眉，怎麼沒有高興的樣子啊！
“對啊！我說得還有假不成？”
陸明，“爹，你怎麼這麼好！”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讓我放棄！”
四年的學業。
花了那麼多錢。
居然就這麼輕飄飄的放棄了。
陸宴能夠輕鬆的放棄，他自己都無法如此輕易的放棄。
陸宴輕笑一聲，道：“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只是想要讓認幾個字，不至於做睜眼瞎。”
“至於你能夠讀到什麼地步，我一開始就沒有要求，全靠你自己願意！”
陸宴這麼一說，陸明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科舉考試沒過。
他承受很多的壓力。
但，當時陸宴卻告訴他，如果不喜歡，可以重新選擇，反正他還小，還有機會來得及換一條路。
當時陸明還以為他讓陸宴失望了，所以才說出那種話。
現在想來，陸宴一直說的都是真心話。
只是他心情不一樣，理解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陸明突然只覺得心胸開朗，壓在心底的那點著急，一絲也不見了。
陸明笑了，笑得釋然，也笑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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