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年得到訊息趕到醫院。
“什麼訊息?”
著急等待的陸唯一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差不多大的侄子,卻半點認親的想法都沒有,滿心都是正在搶救的陸怡。
“是在公司突然暈倒的,被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所以……”
陸嘉年聞言臉色也是一沉。
“先等等情況。”
除此之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陸唯一眼淚流個不停。
她太害怕了。
從小,陸怡就是她堅實的後盾,可現在陸怡倒下了,她才覺得自己怎麼就不能早點長大。
如果她在大一點,在能幹一點,陸怡就不會一大把年紀還堅守在公司。
都是她的錯。
陸怡捂著臉,難過得不行。
陸嘉年不知道怎麼勸她。
他們不相熟,他甚至和正在搶救的人也不太熟悉。
就在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陸嘉年掏出來看了一眼,見到是陸宴打來的,他立馬起身走到一旁接聽起來。
“爸!”
“什麼情況!”
陸嘉年道:“在公司暈倒了,幾分鐘後才被發現,現在正在搶救。”
陸宴:“我馬上回京市!”
陸宴掛掉電話就開始收拾自己的釣具。
他是在釣魚的時候無聊看手機看到的新聞。
陸怡作為陸氏集團的總裁,突然暈倒送進醫院,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大事,自然很快就上了頭條新聞。
溫澤拉住他:“說什麼了?什麼情況?”
陸宴道:“還在醫院搶救,什麼都不知道!”
溫澤:“……我跟你一起去。”
陸宴翻了一個白眼,“你就別添亂了,別去京市,有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是可“:澤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