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間一時無話。
“其實……”就在陳野尋思該說點什麼來緩解尷尬的氣氛之際，薛薛突然開口了。
“你剛剛那個問法，會讓我覺得你就是這幾天送我玫瑰花的人。”
陳野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玫瑰花嗎？”
薛薛試探道：“在吃飯的時候。”
她邊說邊觀察陳野的表情。
現在的陳野和高中時候的陳野不同，在自己面前是藏不住心事的。
雖然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但薛薛莫名有自信。
果然，會意過來她的意思後，還未褪去的笑意便凝固在陳野的唇角，連帶著表情也變得異常僵硬。
“難道……”“不是。”
知道薛薛是誤會了，他趕緊澄清：“給你送玫瑰花的不是我，雖然……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最後一句話，他的音量降得很低很低，像是囈語一樣。
但這次不同於方才在吵雜的店裡，只有兩個人待著的空間很安靜，聲音也相當清晰。
“真的不是我。”
薛薛的沉默讓陳野更加焦急地解釋：“我會那樣問是因為……”“因為什麼？”
薛薛打斷他，不是不讓他說下去，而是為了追問：“你會那樣問是因為什麼？”
張大嘴巴的陳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嘴快，把藏在心裡的想法全說了出來。
“我……”被薛薛盯著，大腦跟當機了一樣，只餘一片空白。
時空彷佛拉回了幾年前。
幾年前，他和薛薛正式產生交集的那一天。
誰能想到一次回眸，就要了一個人的一輩子。
“說呀。”
薛薛忽然間變得咄咄逼人了起來。
“是因為什麼？”
陳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甚至有點後悔跟著薛薛進來了，如果知道要面對當下這種窘況。
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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