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的目光就像是磁鐵一樣,讓人的心神情不自禁的就凝結在了與他視線相交的地方,無法移開。
薛薛知道,只要陸周想,沒有人能逃的了他佈下的天羅地網。
這是一個哪怕只是注視,也能讓人感覺到愛情的男人。
似乎是覺得看夠了,陸周唇角緩緩彎出一道極為性感的弧度。
就像勾子一樣。
連同他的回答。
“因為……我想陪著你呀。”
薛薛在考完最後一堂期末考,準備收拾收拾好放暑假時,收到了一通來自莫容安的訊息。
上頭說想約薛薛在週末的時候出來見面。
薛薛覺得挺奇怪的。
她和莫容安雖然不像和張欣藍、黃瓔那樣交惡,但也當真是不怎麼熟,從搬出宿舍後更是沒再聯絡,對方為什麼突然傳訊息過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過想了想,薛薛還是決定赴約了。
她把這事兒和陸周說。
陸周此時正抱著薛薛,把玩著女孩纖細修長的五指。
這似乎已經成為他每晚睡前的習慣了。
自從那不知節制的一夜過後,薛薛便和陸周同睡了,更精確點說,是當陸周住在別墅的時候。
對於陸周的行程,去公司還是去哪兒了,只要陸周不說,薛薛就不問。
這彷彿是一種無形的默契,不過也不知道是基於愧疚還是其他原因的,陸周對薛薛,幾乎是有求必應,雖然薛薛也沒什麼要求陸周的就是了。
兩人暫時就以這樣一種在外人眼中看來或許名不正言不順,但對薛薛來說卻如魚得水的狀態“在一起”生活。
會這麼輕鬆的原因很簡單,薛薛掐指一算,距離自己懷孕的事情被發現,應該已經過不了多久了。
她還想多過一點愉快自由的“單身”時光。
這些,陸周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不論如何,平常的時候乖巧聽話,在床上的時候又熱情如火的小姑娘,應該也沒什麼男人不喜歡。
陸周甚至覺得兩人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在陸周眼中,名分這個詞兒就跟浮雲一樣,大抵因為自幼父母便離婚,陸周從小就是由外祖父帶大的,所以他對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一貫不看重。
合則來,不合則散,橫豎,他總不會虧待了薛薛。
“你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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