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可是我剛剛明明聽你浪叫的很開心吶。”
“唔,剛剛是剛剛,不然……”薛薛摟著陸周的脖子,往前俯身。 “你給我呼呼。”
薛薛只是想逗一下男人。
沒想到,陸周竟真的對著奶頭輕輕吹了一口氣。
“嗯啊……”
血液裡像是有細細密密的電流竄過一樣,掀起一陣刺刺麻麻的搔癢感,就像一根針插進了氣球裡,本來精力就已經不多的薛薛經過這一次“消氣” ,頓時萎靡了下來。
她軟軟的趴在陸周胸口,本來抬起的小屁股,又無力的跌坐下去。
肉棒停在窄道里邊,動也不動的享受著溫熱又潮溼,泥濘一樣的質地。
“不動了?”
“不要,好累。”薛薛撒嬌道。 “換你動了。”
“體力這麼差?以前體育課都白上了。”陸周嘴上雖然是這樣說著,但也樂於接過主動權。 “放鬆點兒,不然不好插。”
聞言,薛薛抬頭,瞪了陸週一眼。
換來的卻是陸周狠狠的一頂。
“啊……”
在感受到下墜的速度時乍然被往上一撐的詭異感覺,矛盾中卻透出一股極為巧妙的協和感,刺激的薛薛險些兒又洩了出來。
發現媚肉猛地束起,陸周也跟著繃緊了神經。
扶著薛薛腰際的手臂上有根根青筋突起。
“怎麼……”陸周靠在薛薛耳邊低聲道。 “又想尿一次?”
這句話就像個引爆裝置。
穴裡跟生了個泉眼似的,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在男人肉棒的攪動下,彷彿還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
“唔,看來,薛薛很喜歡聽到這個字呢,是不是又想起了上次……”
陸周的聲音粗啞的如摻了沙礫一樣,刮的薛薛耳膜生疼。
“不要,不要再說了,嗚……”
陸周加快速度,當把薛薛提起時就微微吸氣,等把薛薛往下放時就順勢抬臀往上頂,幾輪下來,已經把她所剩無幾的力氣榨乾了。
“陸周……嗚,陸周……”
薛薛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被捅穿了。
“你,你停一下,嗯……陸周……”
薛薛不知道的是,她每叫一次陸周的名字,就更加激發男人心裡的暴虐欲,好比獵人,眼看甜美的獵物在自己身下苦苦哀求,滋生出的往往不會是動容同情。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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