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陸堯百年的時間,怕也難跟他父親比肩。
不過再怎麼的,人家總是投了好胎,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
“小陸先生,請您先和陸先生取得聯絡後再過來。”張恆安心中思緒面上不顯半分,仍舊是態度恭謹,滴水不漏。 “否則,您這樣做便是擅闖民宅,我恐怕要依照合約上的要求,通知保全過來了。”
陸堯沒想到在知道自己的身分後張恆安還敢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頓時目眥大張,扭曲的神情,深深壞了那張好相貌。
“你敢——”
“他有什麼好不敢的?”
兩句話間,沒有半點多餘。
一前一後,彷彿自問自答一樣。
陸堯倏地轉身,而先一步看到陸周的張恆安已經迎上前去,恭敬的道。 “陸先生。”
薛薛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陸堯。
雖然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可她一直以為,還要再等一會兒,才會見到薛可悅的這個“前男友”。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陸周也知道自己是陸堯前女友的身分,既然不是處於被動狀態,那便沒什麼好怕的。
薛薛邊想,邊笑的像只見著老鼠的貓一樣,狡黠又興奮。
一雙杏目,流光閃爍。
女孩的臉孔是向內的。
是以這個表情,只有恰好垂眸的陸周見到了。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薛薛。
幾乎是在看到陸堯的第一時間,他就將注意力放到了懷中的女孩身上。
他怎麼會忘呢?
對方曾經是自己兒子的女朋友。
不過,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但凡薛薛表現出一點對陸堯異常的情緒,陸周都會果斷的掐死心中剛滋長出,才被自己承認了的愛慾。
每個人都有過去,包括陸周自己,所以他可以不計較薛薛的過去,可是,卻不能容忍對方心有二意。
上輩子的薛可悅就是在這一步上踏了錯,所以註定一輩子得不到陸周的愛情。
薛薛並不知道,自己差點兒就讓之前的所有努力白費了。
如果不是因為方才在車內那場讓人精疲力盡的歡愛使薛薛整個人昏昏欲睡,第一時間沒能會意過來耳中聽到的“小陸先生”四個字意味著什麼而未依循身體本能做出反應,現在的她,或許已經被陸周放了下來,而不是還能安安穩穩的窩在溫暖的胸膛前,尋思著該以這樣的姿態,來好好在陸堯這個前男友面前“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