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這個問題讓梁何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憑什麼給他?不是本來就應該是他的嗎?
終於,後知後覺的男人發現事情和自己想的有所出入,或者說,薛喬對他的態度,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當念頭劃過的瞬間,便見女人好整以暇的將雙手交叉成塔狀放在下巴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就像在看個……跳樑小醜?
這個認知,讓梁何背脊一涼。
“喬喬。”他放軟音調。“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我不是說了,那是我哥不懷好意,我是被人設計了,一夜釀成大錯,我推卸不了責任,可是喬喬,我……”
“停。”
薛薛伸出手,阻止梁何繼續說下去。
對方噁心的聲音讓她雞皮疙瘩都快掉滿地了。
“首先,我是薛薛,不是喬喬,希望你記住。”
“再來,梁何,我不是傻瓜,不要想拿你哄其他女人那套來哄我,一夜就能懷孕?你當你是什麼?散精童子嗎?一發入洞,百發百中?”
梁何被諷刺的一張白淨面皮都脹紅成了豬肝色。
不過薛薛顯然還不想放過他。
“梁何,可能是過去我對你的縱容讓你有些誤會了。”
“你並沒有那麼特別,也沒有那麼重要,甚至沒有那麼無可取代,知道嗎?”
薛喬從來沒有對梁何說過這麼“重”的話。
梁何壓根兒就反應不過來,因為薛薛一句接著一句,連珠炮似的就沒讓他有反應的機會。
“我曾經在網路上聽過一句話,大概是這樣說的,當我捧著你的時候,你就是水杯,而當我鬆手,你就摔成了一地玻璃渣子。”
薛薛盯著臉色突然黑的跟烏雲一樣的男人,只覺得自見到梁何後心中就縈繞不散的強烈鬱悶感正一點一點在消失。
“梁何。”
薛薛忽然喊了他一聲。
不同於方才的凜然,是又嬌又軟,脈脈含情的聲音,對梁何來說,就像有一支細細的羽毛撓過心尖一樣酥酥麻麻。
他一時間有些摸不著薛喬在想什麼。
眼前的女人,是薛喬又不像薛喬。
薛喬不會對他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也不會用這樣溫柔的聲音喊出自己的名字。
恍恍惚惚間梁何覺得自己像置身於冰火相容的空間裡,一半熱的灼人,一半冷的凍人。
“很委屈嗎?”
。頭點了點就的自不何梁讓,樣一力魔有佛彷音聲的薛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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