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間不等人,任憑謝從律如何掙扎,也終究走到了山窮水盡的一天。
醫生下了最後通牒。
他需要一筆錢。
而且不是小數目。
謝從律想,反正自己一窮二白,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
所以他靜靜地等著薛薛開口。
面前穿著職業套裝畫著精緻妝容,一頭長髮紮起露出纖細頸子和清麗容貌的女人,塗著豆沙色唇膏的兩瓣紅唇緩緩挑起,將每一個字都說的像是情人間的呢喃那般纏綣、曖昧。
還帶著一股溫柔韻味。
“目前唯一能讓我感興趣的,只有你。”
似乎是怕謝從律聽不懂似的,薛薛又說了一次。
“我想要的人,只有你。”
薛薛沒想到謝從律如此“實誠”。
說“好”以後,男人竟然接著問自己“你家還我家”?
自然又順口,若非能從他閃躲的眼神和交握的雙手間發現一絲不自在,薛薛幾乎要以為自己看上了個身經百戰的男人。
她本來想的其實也並非要和謝從律上床,更精確點來說是覺得還不到這個地步,畢竟兩人這才見過第二次面,連基本的瞭解都沒有,雖然薛薛因為任務需要對性愛一貫抱持開放的態度,卻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到和陌生人打過照面覺得閤眼緣就可以上床的性子。
不過當看到男人喝紅酒的模樣後,薛薛一下就改變了心意。
姿勢並不標準,卻格外賞心悅目。
謝從律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又白又薄的皮膚下可清楚看見起伏的血管和突出的青筋,秀氣的形狀卻蘊藏著滿滿的力量,與紫紅色的液體相襯非常。
特別是在吞嚥的時候。
緊繃的線條。
滾動的喉結。
上下、前後,軌跡完美的與薛薛的心跳頻率重合。
她要這個男人。
薛薛再一次清楚的認知到這個事實。
所以當一頓並未太過深入交流的晚餐進行到尾端,薛薛放下刀叉,拿起紙巾抿了抿唇後,直接對謝從律邀請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到我家吧?”
雖然知道謝從律不會拒絕也沒有拒絕的餘地,薛薛還是多此一舉的補問了句。
“你覺得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