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沒有放鬆,反而主動的去用力夾住肉棒。
早晨的男人本就敏感,當發現再和薛薛擰下去自己肯定討不了好後席朗立刻就想將分身抽出,只是晚了一步。
“嘶……”
伴隨著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男人射了。
滾滾熱流好巧不巧噴打在花瓣上,還有少數流入翕動的花嘴中,燙的薛薛打了個激靈後也跟著攀上一波高潮。
一時間,房裡只剩下兩人此起彼落的喘息聲。
還是席朗先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因為高潮而目光迷離,臉色潮紅,張著嘴兒細細吐著氣的女人。
似乎是平生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對方。
薛寧無疑是個美人。
瓜子臉杏仁眼,天生溫柔帶笑的五官小巧精緻,潔白的肌膚似雪一般.薄薄的臉皮,是一掐就可以掐出水來的嫩。
鮮活的像朵向陽花,明媚又嬌俏。
席朗覺得薛寧身上多了一絲與從前不同的氣質,讓她看起來更靈動了,而不像以前漂亮歸漂亮,卻令人有些乏味。
現在躺在自己身下的薛寧更像是個撩人心絃的妖精,一樣的眉眼,藏著截然不同的韻味。
席朗的手指忍不住撫上女人的唇瓣細細摩娑,上頭還有一道淺淺的傷口,依稀記得是自己在意亂情迷間重重咬下的。
想到昨夜的狂歡,男人的目光再次暗下,頗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靜感。
薛薛看著他眼底漸漸積聚起來的欲色,忽然笑了。
小嘴一張,食指頓時被含進檀口中。
席朗的呼吸聲再次粗重起來,每一下都精準的打在女人的耳膜上。
“薛薛……”
這是飽含警告意味的一聲叫喚,然而薛薛就好像沒聽到似的,非但緊緊含住,還像嬰兒一樣吸吮、舔弄男人細長的指節。
性暗示意味十足的動作,滿是色情的味道。
當看到有一絲津液自她無法完全合攏的嘴角涎下時,席朗再也忍不住了。
用力抽出手指,改為捏住女人尖細的下巴,席朗用力吻住薛薛的同時,左手扶住性器頂開花嘴,藉著方才的溼黏,再次挺進生機勃勃的水道里,感受完美的包覆感。
“嗯……輕點……”
“輕點?輕點怎麼能滿足你這飢渴的騷穴?”席朗下身狠命的撞擊,聲音卻是輕柔的很。“感覺到了嗎?它咬的好緊……”
“唔……”
“把它操鬆了好不好?不然肉棒就要被絞斷了。”席朗望著女人身上因為自己染出一片豔麗的玫粉色,心中澎湃,聲音越溫柔的同時,下身的撻伐卻更加的兇猛。“嗯?”
”……你“。璨璀流是盡裡目杏,掀一皮眼的闔半張半的懶慵來本人,下兩了跳然突棒到”……朗席……呀嗯“
。道蘭如氣吐,垂耳的薄薄人男上將,拽一下往地猛薛薛,子脖的人男住摟
”?嗎松我把事本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