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我嗎?”
“嗯?”
薛薛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俊美的臉孔已經近在咫尺,是屬於能聽到彼此呼吸頻率的距離。
“我……”
一個字後,聲音消失。
男人的吻技嫻熟的像個縱橫情場多年的老手。
柔軟的舌面掃過一顆接著一顆整齊排序的貝齒後用力一頂,輕而易舉的撬開一道縫隙並靈活的溜了進去。
“唔……嗯……”
大舌一寸寸的探進檀口汲取甜美的甘露,逮住退縮的小舌後輕輕捲起,細細吸吮,乍看溫柔的動作,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薛薛覺得自己被男人的氣息包圍了。
陽剛的,清冽的。
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唔……”
作亂的大掌早在不知何時撩起套裝下襬,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上找著那被仔細包裹在水藍色蕾絲胸罩內的飽滿渾圓,用力的搓揉起來。
是比想象中更為迷人的手感,像是帶著筋性的麵糰,雖然握在手裡軟綿綿的卻又富有彈性,好像怎麼玩弄都不會壞掉似的,一下就挑起了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
迫不及待的把奶子掏出來,謝從律幾乎是本能的就擰上尖部的紅點,甚至還用食指與中指間長著薄繭的硬肉將肉嘟嘟奶頭給夾了起來。
狠命的搓著,拉扯著。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鬆開薛薛的嘴,薛薛還是隻能吟哦嬌喘的緣故。
理智似乎被捲入快感的漩渦中,消失殆盡。
“舒服嗎?”
謝從律看著她。
若說方才站在自己面前的薛寧是個慣於發號施令的女王,那麼現在這個躺在自己身下的薛寧便是來勾魂攝魄的妖精。
衣衫半褪,長髮披散,被蹂躪過的朱唇腫腫的,浮著水光的杏眸紅紅的,就像是被欺負了的小白兔一樣,可憐又可愛極了。
“舒服嗎?”謝從律執拗的又問了一次。“薛寧?”
這兩個字讓薛薛游離的意識回籠。
她對上男人像兩口黑沉沉的如古井般深不見底的墨瞳,那裡面清楚的印出了沉浸在情慾中的自己最真實的模樣。
“不要叫薛寧。”
薛薛說著,主動將一對細白的藕臂繞上男人的脖子,也因為這個姿勢的關係整個胸部都跟著挺了起來,倒像是投懷送抱的模樣。
”。薛薛我“
”。薛薛“
。流如善從律從謝
。笑一然嫣人
。包大一的甸甸沉間人男上蓋膝的己自用起抬,勵獎為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