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丁柔可能連現在江平揚待國內還國外,又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是薛薛從薛宓的記憶中得來覺得最費解的資訊,人心都是偏的,不可能一碗水端平,何況江安揚從小就跟丁柔生活,丁柔會待他更好一點也並不奇怪。
然而,若說丁柔對江安揚而言是全天下最溫柔最稱職的母親,那麼丁柔對江平揚來說大概就是全世界最冷漠最失職的母親了。
見過差別待遇的,可差別待遇到這樣程度的並不多見,何況按常理來說,一個母親對常年不在自己身邊的孩子或許並不親近卻多少會抱有愧歉的心態,然而丁柔對江平揚卻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在薛宓的記憶中,上次出現江平揚這個名字還是在半年多前距離丁柔生日兩個禮拜不到的時候,薛萬貴在用餐時候提及的。
“五十大壽,不把平揚找回來?”
本來和樂融融的氣氛因為薛萬貴一句話而出現了幾分尷尬。
丁柔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不用了,我才和他透過電話,最近工作忙著呢,不回來。”
“欸,這樣啊,好吧。”
丁柔沒兩句話就將這件事給帶過,那時候的薛宓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然而,那時候江平揚應該早就回國在這間新創公司任職了才是,丁柔會這麼回答要不是故意,要不就是對江平揚當真漠不關心。
明明兩個孩子都是從她肚子裡生下的,可待遇卻天差地別。
聽到薛薛的回答,男人的眼中的光芒一下就黯淡下來。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可薛薛還是聽到了。
江平揚說的是“果然如此”。
看來他也知道自己並不受丁柔待見。
“其實吧,丁姨她……”
“你不用替她解釋。”江平揚打斷薛薛的話。“我很清楚她是怎麼樣的人,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的人。”
薛薛從男人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嘲諷的味道,不過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閉上嘴。
兩人之間一時無話。
“你說你能注資?”
“啊……嗯。”
“那筆資金是你的?”
“對,是我的。”薛薛打起精神。“我的母親和父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給我成立了信託,除了用來支付我日常開銷的一部分不能挪動,其餘的財產到我成年後就可以自由運用。”
“這樣啊。”江平揚的手指摩娑著杯緣,顯然在思考。“那你父親知道嗎?”
“目前不知道,不過我會和他說的。”薛薛知道江平揚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父親是個很好的人,他會支援我的決定的。”
“是嗎?”
”。誓發以可我,心放不你果如“。指手三起舉薛薛”。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