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人有種肉棒會從此嵌進小穴裡紮根的可怕錯覺。
可是當池禹真的停下來,薛薛又覺得難以忍受,有點類似撓癢撓到一半忽然被人抓住雙手的感覺。
而且她知道,男人並未到極限。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望向池禹。
池禹正埋首在她胸前作亂,一會兒咬著乳頭,一會兒舔著乳暈,一會兒又用臉頰蹭著乳肉。
薛薛被他弄得麻麻癢癢的,不過與下身乍然迸發出的巨大空虛比起來又似乎沒什麼了。
“你……”薛薛一開口,池禹立即抬起頭來看著她。“動一動啊……”
聞言,池禹眨了眨眼,似乎是不瞭解薛薛的意思。
只是他怎麼可能真的不瞭解。
為了表達對池禹裝蒜行為的不滿,薛薛用力縮緊了小穴。
效果十分顯著。
男人那一聲悶哼沉的彷佛從地底傳來,且伴隨而來的,是本來尚且清明的黑眸一瞬間變得晦暗起來,若薛薛仔細瞧,甚至能瞧見裡頭有一絲不尋常的異光在流轉。
不過薛薛現在對這些身外事毫不在乎,她只想要儘快得到滿足。
既然撩起她的慾望,那自然就有將慾望撲滅的義務。
小穴再次狠狠咬緊。
池禹若還能忍,怕不是男人了。
“這麼騷?沒關係,我滿足你。”
就在薛薛不耐煩的想是不是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慣會磨蹭的時候,池禹開始動了。
“嗯……啊……”
紅唇一鬆,呻吟不止。
雄壯威武的肉物大力撻伐著,像是坦克車壓過水道泥濘的路面,每一次的進出都帶來轟隆隆的巨響並留下道道深刻的痕跡。
薛薛只能無助的攀著池禹,感受洶湧的情潮在自己體內翻騰。
“咬得我好緊啊。”池禹一邊調整角度,一邊調笑道。“昨天沒把你餵飽嗎?”
薛薛沒有回答,半瞇著眼,享受歡愉。
“如果不是昨天流了那麼多血,我幾乎都要以為你不是處了。”池禹說著,忽然低頭,狠狠咬了右邊的乳珠一下。“這麼會流水,這麼騷。”
薛薛還是沒理他,只是敏感的乳頭在被池禹咬住的時候低哼了一聲。
接下來池禹總算安靜了,把注意力集中在女人結構精妙的小穴裡,像個勤奮好學的學生,孜孜不倦,專心研究人體的奧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