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都沒將注意力放在這點小事上。
“咬的那麼緊……呼……”池禹雙目通紅,在肉體激烈的碰撞聲中,理智早已經被消磨殆盡。“放鬆……嗯……”
薛薛覺得池禹是站著說話腰不疼,如果說放鬆就能放鬆,她也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了。
甬道內層層嫩肉重複著被推開再聚攏的過程,在肉物狠狠擦過腔壁時,薛薛甚至有種陰莖的形狀被拓印在自己身體裡的強烈羞恥感,彷佛被打上什麼烙印一樣。
就這樣抽插近百來下,薛薛已經洩過一次,男人的性器卻依然堅硬,維持龐然的模樣,樂此不疲的進行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夠了……嗚……好累,嗯呀……不行……啊啊……”
不知道是身體的疲憊導致的錯覺還是怎的,就算池禹在一開始就把駕駛座的車窗開啟一條縫隙讓空氣可以流通,薛薛依然覺得車室內的空氣在逐漸變得稀薄。
“呼!”
池禹忽然把她推倒在方向盤上。
因為有皮革的套膜包裹著,就算後背直接撞上其實也不怎麼疼,令薛薛難受的是隨著池禹的動作讓兩人下體相連的地方被強迫分離,只留肉棒前端的一小部分卡在穴口。
池禹縮腹,最後一段就順勢滑了出來。
沒了東西堵住,小穴就跟洩洪一樣嘩啦啦的淫水流的到處都是。
薛薛還來不及感到羞恥,池禹便再次闖了進來。
這次和方才的節奏截然不同,男人大概是因為沒有盡興憋的狠了,雙手抓住薛薛的小腿往斜上方拉,也不管其他,徑自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等等,啊……好深……嗯……太快了……呀……”
池禹像一頭脫韁的野馬,不管不顧,形容癲狂。
薛薛被夾在男人與方向盤中間,狹小的空間限制住了行動,讓她就好像提線木偶,只能照著男人的心意被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啊那裡嗯呀……嗚……幹到了……嗯……等等……啊……”
敏感點被不停打磨著,就像在給果實催熟般,沒一會兒就讓薛薛的身體適應了節奏,進入狀態中,與池禹一同在慾海中沉淪。
此時花瓣已經被蹂躪到都變形了,又紅又腫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連積在上頭的淫水都冒出了點點白沫,在男人的卵囊甩上時,發出了“噗哧噗哧”的聲音。
“池禹……啊……池禹……”
到了這時,薛薛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只是用一種黏膩的,像漬了糖的音調不停嚷著男人的名字。
池禹也越幹越來勁。
“操的你舒不舒服?”“舒服……嗚……好舒服……”
“誰操的你舒服?”“嗯……池禹,啊……池禹操的我舒服……”
隨著薛薛的回答,池禹的問題也越來越露骨。
“喜歡被池禹操嗎?”“什麼……啊……喜歡,嗚,喜歡被操……被池禹操……嗚嗯……”
薛薛不知道這句話對池禹帶來的鼓舞有多大,有力的臀部就像裝上電動馬達般一下下狠狠的往前衝撞著,像是要被整條甬道給捅穿似的。
”……服舒很得禹池被也,禹池被歡喜然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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