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突然有點好奇池禹知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如果這時候拿面鏡子給他,或許會出現很有趣的效果也說不定。
正當薛薛認真思考將這個想法付諸行動會不會帶來什麼不可控制的後果時,池禹猛地把她給撲倒在地,得慶幸有厚毛毯當緩衝,不然腦袋鐵定會撞出個包來。
不過接著發生的事情讓薛薛有點懵,待她回過神來後,呻吟聲已經脫口而出。
“嗯哼……”
男人不知道何時又重新恢復生機的肉物已經嵌進了汁水淋漓的小穴。
跳蛋早在方才給池禹口交的時候就被扯了出來,沒有東西堵住的小穴就跟壞掉的水龍頭似,一股腦兒的冒出水來,和逐漸乾涸的精斑重迭在一起。
“池禹你……嗯……不是才,出來,怎麼又……唔……慢,慢些呀……啊啊……”
“慢不下來了,寶貝你的小穴太溼,一滑就滑進去了。”
“胡說什麼……啊……池禹你屬狗的啊……別咬……嗚……疼……嗯哼……”
男人的臉埋在女人隆起的胸脯間,雜亂無章的啃著。
傲人的性器就像一件重型武器,毫不留情的鞭撻著嬌嫩的腹地,每一下都重重的頂進去再狠狠地抽出來,帶來一灘水漥的同時,連內裡被磨到發紅的嫩肉都跟著翻了出來。
兩人默契的啞了聲音,只將全部的心神都投進到這場格外激烈的歡愛中,如兩頭交媾的野獸,憑著本能糾纏住彼此的身體,至死方休。
薛薛覺得自己就是一艘在驚滔駭浪中獨自顛簸的小船,隨著浪花起伏,靜靜等待那洶湧波濤把自己高高拋上天空,然後徹底沒入海中。
這並沒用上太久的時間。
薛薛繃緊神經,準備迎接那一刻。
“喜歡嗎?”
“嗯……”
迷迷糊糊間,薛薛聽到池禹的聲音,彷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會一直喜歡嗎?”
“什麼……啊……”
“你覺得我好看對吧?那就一直喜歡我好不好?我會一直讓自己都這樣好看的……好不好?寶貝……薛薛……答應我……”
薛薛覺得自己的大腦暫時無法處理這樣複雜的資訊,然而當她的嘴巴一動,男人卻立刻將自己的雙唇也跟著貼上來。
池禹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他在害怕。
這兩個念頭才劃過腦海,薛薛便感覺到小穴裡的大傢伙忽然改變了動作,從蠻橫的衝撞,變成慢條斯理的打磨。
薛薛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
瀕臨高潮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對待,越是溫柔,越是殘忍。
她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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