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紫紅色的猙獰軀體大半都沒進了貪婪的小嘴中,蘇向楠才終於如她所願抽插起來。
九淺一深,直進直出。
男生髮狠的幹,就連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好像都能清楚聽見。
噗嘰噗嘰的。
太瘋狂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不戴套做愛,少了薄膜的阻隔,感官受到的刺激像被放大了數倍般清晰。
“蘇向楠……嗯……好深……啊……頂進來了嗚……不要,不要磨……”薛薛的眼角被快感折磨出了水光,像珍珠一樣閃爍。“好麻……嗚……操進來了嗯……”
“小穴真貪吃。”蘇向楠邊說,邊擰著已經被蹂躪到紅通通的陰蒂。“是不是很爽?嗯?咬得這麼緊。”
長腿被往胸口的方向折的更深,腿心一片黏糊糊的,悽慘景象中透著靡豔的味道。
純潔的色彩被塗上瑰麗的顏料,堵不住的淫水仍不停往外冒,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濡溼的痕跡。
有時候蘇向楠進的深了,囊袋便會拍打在嬌嫩的陰戶上,發出令人羞恥的碰撞聲不說,連帶著積聚在穴口處的液體也被搗出了細細密密的白沫,情色的畫面落入男生眼中,更是激得他血脈賁張。
只恨不得從此將肉物埋在潮溼暖和的溫柔鄉內,長醉不醒。
關於這天,薛薛的記憶就是“做”,從沙發做到床上,從床上做到浴室,最後又做回了床上。
男生像是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戴套的關係,蘇向楠顯得十分亢奮,跟永動機一樣,孜孜不倦的在薛薛身上勤奮耕耘,意圖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和印記。
然後告訴全世界,她是自己的。
薛薛是蘇向楠的。
到最後,薛薛完全沒力氣了,就連最後的清理都是蘇向楠幫著完成的,如果不是後來男生身上的傷口又因為激烈運動而裂開,薛薛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做到暈過去。
“活該。”休息過後,薛薛重新給蘇向楠上藥,這次為了保險,甚至還用紗布貼住,纏上兩圈繃帶固定。“讓你浪。”
被打了一下的蘇向楠有些傻氣的笑了。
薛薛見他完全沒有反省的樣子,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雖然打的是沒有傷口的地方,卻因為薛薛沒有收斂力道,還是疼的很,讓蘇向楠覺得自己十分無辜。
不過他不敢正面和薛薛槓,只敢揹著薛薛,“小聲”的嘟嘟嚷嚷:“可是你自己不也叫的很爽嘛。”
“……蘇向楠。”
小手放在蘇向楠腰側。
敏感帶被撫摸的感覺讓男生骨頭酥麻,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不過下一秒,就變成了倒抽一口氣。
使勁擰著他的腰間肉,聽著耳邊男生不要面子的痛叫,薛薛的聲音又涼又無情。
“你不覺得你很欠收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