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已經做好準備。
五分鐘的時間,對她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
雖然眼睛依然被蒙著,可她的注意力並未因此渙散反而更集中,乍看下狼吞虎嚥的進食,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周遭的動靜。
自然也能感覺到,男人的蠢蠢欲動。
噁心是第一時間出現的念頭,伴隨作嘔的生理反應,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可如果男人真的伸出鹹豬手來,或有更骯髒的念頭付諸行動,那薛薛也不會客氣。
隨著對方的手越來越接近薛薛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的風平浪靜隨時都有被撕開的危險。
“叮──”尖銳的鈴聲劃破空氣。
男人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臉上出現一絲懊惱。
“叮叮叮──”
第二道鈴聲同時響起,這是何全的電話,依附對方過活的男人沒膽子違抗。
“操!”
啐了聲,他認分的收起不該有的想法,乖乖走到外頭接電話,同時不忘喊在外面吃飯的同伴過來看住薛薛。
可惜了。
薛薛想著,把最後一角麵包咀嚼完,摸索著寶特瓶的位置,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的灌水。
老吳和阿陳兩人交接完走近薛薛剛好就看到這副畫面。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驚懼。
黑布好端端的在女人臉上,按他們挑選的材質,理論上是連光也感知不到的。
然而薛薛一連串的動作流暢又利落,像是沒有看不到的困擾。
“換人了?”薛薛問。
老吳和阿陳沒有回答,只是一左一右在薛薛兩邊坐下。
“楊柳兒呢?我沒聽到聲音,她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沒有得到響應的薛薛不氣餒,接著問。
“煩不煩啊?”在老吳的示意下,阿陳不耐煩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自己都管不好了還管其他人做什麼?”
楊柳兒自然是被特殊照顧了。
女人身嬌體弱,這一番折騰下來就算心知肚明一切都在計劃中仍舊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早就受不住了。
何全特地交代過,楊柳兒身上的毛髮一根都不能少,所以在她喊累後,何全的手下就來把人帶到小房間裡休息去了,也因為這樣,他們才要將薛薛的眼睛矇住。
不然肯定立刻被揭穿。
“唔……”聽阿陳這麼說,薛薛心有慼慼的點頭。“那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