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攬上對方脖子,薛薛給他開了綠燈。
“可以了,阿馳。”她學著羅馳方才的動作,用牙齒輕輕磨著對方的耳垂。“幹我。”
沒有男人忍得了這句話。
如烏雲驟然壓下,黑沉沉的眸子中猛地迸發出炫目的亮光,下一秒,雙手探出,抓住一對纖細的腳踝往兩邊用力一扯,羅馳再無顧忌的,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好深……嗯……”
十指插進男人粗硬的髮絲裡,薛薛覺得連呼吸都變得溼溼黏黏的。
“阿馳的肉棒好大呀……嗚……幹進來了……嗯啊……”
媚肉被撐開到極致。
穴嘴圓嘟嘟的,流出來的春水在羅馳的大力撻伐下被搗成細細密密的白沫,覆在嬌嫩的秘密花園上。
“阿馳……嗯啊……”
薄汗從男人飽滿的額頭上一點一點泌出。
他的頭髮已經溼了。
順著刀刻般流暢優美的線條,滑過高挺的鼻樑,直接滴到了薛薛的身上。
水乳交融,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隨著夜幕越深,房間裡的氛圍越旖旎。
“嗚……不行了……嗯……好脹……”在男人孜孜不倦的,如一臺永動機般重複抽插的動作中,薛薛很快攀上了高潮。“要到了……呀啊──”
彷佛煙火炸裂,炫麗的白光模糊了視線。
薛薛大口大口喘著氣兒,在男人將她身體轉過去,換了個姿勢繼續原始的律動後,她無力的嚶嚀一聲,渾身軟綿綿的倒在床上。
對羅馳來說,這不過是個開始。
對薛薛而言,夜色漫長的好像沒有盡頭。
連續一個禮拜下來,薛薛大呼吃不消。
“你真的不是機器人嗎?”
話題跳得太快,饒是羅馳也跟不上。
他面露不解。
“什麼?”
“還是你的腎是機器做的?”
“……”反應過來的羅馳哭笑不得。“你的腦回路怎麼長的?”
薛薛瞋他一眼,哼了聲沒再說話。
”。了多好在現……我,起不對“:道哄的氣好聲好,了過兒點有的真天幾這己自道知也馳羅
。他著盯細仔薛薛,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