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無辜的聳聳肩。
陳文華顯然趕時間,沒再與她爭什麼口舌之快。
“小麥已經先一步到現場準備了,我們現在出發,從這裡到會場應該還來得及。”
“那就走吧。”易朗笑笑,刀鑿般的五官線條頓時柔和下來,多了幾分親和力。“如果沒問題,簽完合同送到……”
“我會處理!”
易朗瞥了陳文華一眼。
“真的,祖宗,這合同我找人擬的我沒必要在最後作梗。”雙手舉起,陳文華作投降狀:“放心吧,小事一樁,肯定給你辦到好。”
到底還是名義上的經紀人,話都說到這程度了,易朗也不會不給對方面子。
“那就麻煩文華哥了。”
從善如流地改口,男人已經邁開步伐向門外走去,從頭到尾沒再給薛薛一個眼神。
用冷漠二字來形容完全不為過。
薛薛若有所思的撫著下巴。
她這表情落在陳文華眼中完全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臉色難看的男人在易朗的身影消失後,突然往前朝薛薛迫近一步。
薛薛望著他。
陳文華丟了一張名片過來,得虧薛薛反應快,不然直接砸到臉上,皮膚可能被鋒利的邊角給劃傷。
“合同簽完就打電話給我,我再派人過去拿。”陳文華道:“還有奉勸你掂掂自己有幾兩重,人也許偶爾能得個狗屎運,卻不可能一輩子都有狗屎運。”
聞言,薛薛的睫毛顫了兩下。
“聽到沒有?”
“唔,聽到了。”隨手將名片往口袋裡塞,薛薛偏過頭,好奇的問道:“我無意冒犯,不過……你剛剛的意思是說易朗是狗屎嗎?”
薛薛簽了合同。
一個若真拿到法庭上,能不能被採證都很難說的合同。
畢竟有些大原則是無法違背的。
不過那是陳文華該擔心的,對薛薛來說,至少她達到了目的。
可線索還是太少了,雖然有了和易朗接觸的管道,但她還是處在被動的一方,若易朗沒來找自己,除了等待也沒有別的方法。
薛薛掃著社群上的訊息,懊惱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