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見得是男朋友,可能就是一般朋友。”
薛永華這說話聲音小得跟喃喃自語似的,不過因為兩人靠得近,葉雯還是聽得清楚。
她瞋了自欺欺人的丈夫一眼,好笑道:“你覺得會是一般朋友嗎?”
他覺得……
薛永華背過身去,不說話了。
一見到葉雯,薛薛就控制不住情緒了。
屬於薛知幼的情感在湧動。
上輩子讓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愧疚在見到葉雯依舊慈藹的眉目後,再也無法剋制。
薛薛撲進葉雯懷裡。
她想肆無忌憚地大哭一場,想把薛知幼經歷過的所有委屈都說出來,可薛薛心裡雪亮著,適當的宣洩是幫助,過度的放任卻容易遭致禍事。
所以她將眼淚逼了回去,只是埋首在葉雯的肩膀,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熟悉且令人安心的味道,以此來平復情緒。
葉雯也沒想到女兒會這麼激動。
在短暫的驚訝後,她摸了摸薛薛的頭髮,柔聲問:“怎麼了?誰給我們寶貝委屈受了?”
薛薛仍舊維持埋首在葉雯肩膀的姿勢,搖頭。
見薛薛不說,葉雯也不逼問,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事了,媽媽在這裡呢。”
感覺眼前的陽光似乎被遮去了些,葉雯邊哄女兒邊抬眸,然後,便見一張有幾分眼熟的英俊臉孔撞進了視野裡。
她先是疑惑地偏過頭,接著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似的,錯愕地張大眼睛。
“你欺負我姊了?”
在分送禮物的時候,薛知念注意到薛薛的眼眶通紅,忽然扭過頭,惡聲惡氣地問易朗。
易朗一愣。
因為薛知唸的話,正和妻子交頭接耳的薛永華也將目光落到了他們身上。
怕父母誤會,薛薛趕緊道:“不是的,是我太久沒見到媽,情緒上來,一時忍不住而已。”
說著,薛薛有些羞赧地括了括臉頰。
薛知念見她完全向著易朗,臉一黑,“哼”了聲後不再說話。
自從在薛薛飛瀧北換了張話卡拒接薛知唸的電話後,回到瀧市的薛薛再和他聯絡,薛知唸的態度都十分冷淡。
薛薛也不介意熱臉貼冷屁股,畢竟自己有錯在先,而薛知念也的確是關心她。
只不過口是心非,有些小男生的脾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