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語速,加重咬字。
在自己的名字被男人喊出來時,薛薛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她飛速地眨了兩下眼睛,男人的手已經伸到面前。
佛珠依舊掛在腕間,讓浮於寬大手掌上的指節更顯突出。
接觸到的那一刻,薛薛打了個冷顫。
不帶任何溫度的掌心冷得就像一個沒有生命體徵的物品。
看來,這毒對穆戎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可是……薛薛垂下眼瞼,若有所思。
“合作愉快,穆先生。”
兩人話都說得很漂亮。
可到真槍實戰的時候,卻變成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狀態。
什麼風度翩翩,什麼泰然自若,全被堂而皇之地拋到腦後。
久到足以讓人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之際,作為男人,穆戎覺得他有必要先做個表態。
“那個……”“穆先生是處男嗎?”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穆戎雖然沒有表現出慌亂,可薛薛發現,對方的耳後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在兩人近距離接觸的當下,這點反應完全逃不過薛薛的眼睛,哪怕穆戎裝得再淡定。
“我……”“得罪啦。”
穆戎尚來不及為自己和薛薛出乎意料的默契感到訝異就撞進她閃爍著促狹笑意的杏目裡。
不妙。
這個念頭才閃過,女人已經吻了上來。
穆戎想到了朱烽交上來的那份調查報告。
上面寫著,還留有血跡的床單成為讓薛春安百口莫辯的鐵證。
再加上關於薛春安大學時代的那份報告,她雖然與一起做專案的師兄往來頻繁,然而對方早已經有女朋友,兩人之間並無曖昧因素。
所以在和路祈盛意外上床前,薛春安應該是沒有經驗的才對。
然而這樣叫沒有經驗嗎?
穆戎心中五味雜陳,像突然有人用一根泡過檸檬水的針紮了他一下,酸痠麻麻的還有點兒疼。
薛薛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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