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是真實的,然而從痛意中升起的搔癢像有人拿著羽毛撓過尿眼,反而更讓人難耐。
穆戎大概也看出了薛薛的言不由衷,手上動作非但沒有緩和,反而變本加厲的用手指根部與掌心交界的骨頭按壓住陰蒂,開始研磨起來。
“嗯呀……”
兩重快感夾擊下,薛薛終於攀底高潮的巔峰。
大股大股透明的液體流淌出來。
親眼目睹小穴貪婪的張合,穆戎腦海裡岌岌可危的理智線頓時“啪”地一聲斷掉了。
男人最後選擇順從本能,做一頭被慾望俘虜的野獸。
“好燙……”
話才剛落下,碩大的頂部已經擠開嗷嗷待哺的穴嘴,一點點往裡深入。
被撐大的感覺是如此明顯。
分身埋入潮溼溫熱的密處,爽得男人深深吐出一口氣。
對薛薛而言就不是這麼舒服了。
彷佛被一把燒紅的鐵器捅開,疼得她差點兒背過氣。
層層阻力並沒有逼退穆戎,反而激起他的好勝心,只用一手箝制住女人的腰身,同時將兩瓣貝肉拉扯開來,直到頎長的柱身被一截截吞沒。
“呼……”
男人眼底有不尋常的猩紅色隱現。
淫靡的畫面刺激感官,在這個過程中,性器又生生脹大了圈,上頭盤據的青筋從穴口的軟肉一寸寸刮過內壁,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夾雜在痛楚中,更是清晰。
“唔……”
淺色的唇被咬破了個洞,滲出一顆鮮豔的血珠子。
血珠子融進穆戎的視野中。
濃郁到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灰色開始扭曲,如同一輪漩渦,由外及內,由深及淺,帶出圈圈流光閃動。
“好深……呀……”
薛薛尚未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開始重複同樣的動作。
打樁一樣,往後抽出,往前插入。
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可光是這樣都能讓人體會到欲仙欲死的快慰。
在一次次猛力的衝撞中,窄小的甬道如破敗的城門,只能任由粗大的分身長驅直入,如同進到無人之境,不費吹灰之力便佔領了豐饒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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