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本來空蕩蕩的真皮沙發上坐了個男人。長腿半曲,上身後靠,怡然自得卻不失優雅與氣勢,彷佛在拍攝畫報一樣。
“穆戎?”
男人從報紙後面抬起頭來。
在看清薛薛身上穿的衣服後,微垂的深灰色瞳孔驀地一縮。
燈影散在剔透的色彩中,最後聚成一束專注目光落在她身上。
薛薛眨了眨眼,忽然生起作弄的念頭。
筆直的雙腿在以薄紗層層迭迭勾勒出的魚尾裙襬中忽隱忽現,不贏一握的細腰側邊嵌著朵鏤空牡丹,與女人盛極豔極的容貌相應,姣姣麗質蘊其中。
蓮步輕移,嫋嫋婷婷。
穆戎的身子彷佛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薛薛直到他面前才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的姿態,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她微微俯身。
酥胸半露,暗香盈袖。
素手伸出,五指輕佻地搭在男人清瘦的下頷線上,摩娑著剛冒出不久的青色鬍渣。
刺、癢。
有些不一樣了。
薛薛想。
不再像經年累月聚積在門牆邊撲簌簌掉落的石灰般籠罩著破敗老舊的色彩,現在的穆戎身上有了生機,雖然不甚清晰,好歹是往好的方向在轉變。
黎明前的黑夜格外漫長。
然而一旦破曉的曙光乍現,總有天明的時候。
想著,薛薛手上的動作更溫柔了。
指腹打著旋兒,輕輕地揉,慢慢地捏,節奏舒緩。
“唔。”
穆戎情不自禁地發出舒服的低哼,像被主人順毛時不住打呼嚕的大貓,姿態懶倦,目光散淡。
燈光下,那對漂亮的眼睛像霧濛濛的深海,神秘莫測。
“如何?”薛薛低聲問。“還滿意嗎?”
沒有挑明主語,顯得分外曖昧。尤其是兩人此時靠得極近,唇貼唇,鼻尖對鼻尖,像是交頸鴛鴦在耳鬢廝磨間發出的呢喃愛語。
“穆先生……”
。上的戎穆到坐薛薛
。的骨無若,著,腳著踮
”。哦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