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薛薛橫他一眼。
“你應該都交代好了吧。”
照穆戎的性子,會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一時興起。
穆戎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拍了拍薛薛的手背。
佛珠擦過肌膚,留下熟悉的淡淡檀香。
“今天不成。”他壓低嗓子安撫:“魏醫生說,要我先剋制個幾天觀察一下。”
其實穆戎何嘗不想做呢。
剛開葷的男人興致總是高昂。
過去受一些不好的記憶影響,他對男女情事向來抗拒,哪怕知道是自己的救命藥,也很難解開心中的結去坦然面對慾望。
求生的本能每個人都有,穆戎也不例外。
他知道穆一典給自己下這個毒意味著什麼,好不容易摘到手的勝利果實他並不想放手便宜了外人,可打蛇七吋,穆一典親手造成穆戎的童年陰影,自然清楚該怎麼對付他最有效。
穆戎不想遂了他的意,卻也難以克服心中障礙。
過去朱栩他們不是沒有找過其他女人,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卻總在最後關頭失敗,最嚴重的一次,失控的穆戎甚至差點兒將人掐死。
如果不是給足了封口費,光是女生脖子上一圈可怖的青紫色瘀痕,怕是就能告穆戎一個殺人未遂。
也是從那以後,穆戎拒絕了繼續嘗試。
魏醫生雖未找到根除毒性的藥方,透過混合治療也能暫時減緩毒性的擴散,穆戎相信依對方的能力,假以時日定能找到解方。
所以他熬過一次又一次的病發,忍過一天又一天的痛苦。
如居住於枯井之下的野獸,青苔覆滿他的軀體,妄圖將他禁錮在永不見天日的地底,處目可見,除了陰暗溼冷的暗壁,就只有一方小小的,遙不可及的藍天。
直到遇上薛薛。
一個出乎意料闖入自己世界的女人,從資料上的薛春安,到出現在自己眼前,有了立體輪廓與鮮明形象的薛薛。
莫名地,穆戎覺得她們是兩個不同的人,儘管有一樣的身分。
可第一眼穆戎就知道,薛薛是特別的。
因為自己竟然會有想親近對方的想法。
哪怕只有一瞬間,對穆戎來說已經足夠。足夠他踏出第一步,去主動,去接觸,去……試著親吻和擁抱。
薛薛覺得男人凝視自己的眼神似乎變得更柔和了。
她有些好奇是什麼原因促成這樣的變化。
不過……
“聽說魏醫生是個很火辣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