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是因為……有那個人在的關係?
在薛薛忙著把蝦子解凍的時候,接到了言可莉的電話。
“親愛的,這幾天還好嗎?”
活潑輕快的聲音,任誰聽了都能感覺到愉悅。
薛薛最喜歡的就是言可莉這一點。
像顆小太陽,燃燒著源源不絕的能量,永遠活力充沛。
“嗯。”把手上的碎冰衝乾淨,將水流調到最小,再用乾毛巾擦拭雙手後,薛薛拿著手機走到角落。“你呢?出差順利嗎?”
“就這樣啦。”言可莉大概是在外面吃飯,周圍鬧鬨鬨的。“我可能還要再多待一到兩個禮拜,家裡就麻煩你了。”
“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薛薛失笑。“我現在是借宿在你家呢。”
“不是借宿呀,你有付錢給我,所以那算我們家。”
“嗯。”薛薛從善如流地改口。“我們家。”
“嘿,知道就好。”絮絮叨叨了幾句後,言可莉道:“好啦不說了,我這裡訊號不太好,天氣不錯的話記得把我房間的多肉放到窗臺上曬下太陽嘿,愛你哦,掰。”
電話掛了。
對言可莉風風火火的性子頗是無奈的薛薛笑著搖搖頭。
她把鍋子拿出來準備搬到桌上,結果一轉身,差點兒以為自己要撞上一堵牆。
“穆戎!”
薛薛心有餘悸地握緊鍋耳,氣惱地瞪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沒有發出半點動靜的男人。
穆戎卻只顧盯著她。
這下,薛薛察覺到了不對。
穆戎的目光太專注,專注到好像周遭景物在他的眼裡全部虛化,唯一帶有色彩的鮮明存在就只剩下自己而已。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抓住,想佔有,哪怕要將整個人都拆吞入腹也在所不惜。
念頭閃過,薛薛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穆戎?”她小心翼翼地試探。“你……還好吧?”
男人沒有反應也沒有響應,彷佛一座靜止的雕像,孤寡沉默。
雖然薛薛大可不理會他突然發神經,然而想到魏美麗和自己說過的話,本來想移動的腳步就像在地板上紮了根一樣。
數秒鐘的時間過去,薛薛妥協。
她無奈地把鍋子放到旁邊的流理臺,打算花點時間費點心思好好了解下穆戎現在的心理活動,沒想到不待她得空,本來不動如山的男人忽然有了動作,像獵豹一樣,精準又迅速地撲了上來。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