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那麼偏心!”
這話由薛明珠說來格外可笑。
然而她離開前落在自己身上那充滿怨恨的眼神,卻讓薛辭覺得心寒至極。
已經不是第一次對薛明珠感到失望,卻是第一次失望到忍不住懷疑過去這二十來年的疼愛究竟值不值得的地步。
於是他又忍不住回想起,在薛春安剛回到懷北薛家那陣子,自己和家人的態度。
如今看來,薛明珠現在的所作所為,似乎就是他們的報應。
想著,薛辭也只能苦笑。
他是真的累了。
作為薛明珠的哥哥,薛辭自認這些年來已經盡心盡力,就算達不到滿分,表現也絕對遠在及格線上。
然而或許,一味的縱容和疼愛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
“薛明珠會變成如今這樣不是你的錯。”在薛辭意志消沉之際,耳邊傳來薛薛的聲音。“你無須自責。”
“是嗎?”抬眸看向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妹妹,接著又低下頭盯著自己攤開的掌心,薛辭的表情茫然。“可是……如果我在她成長的過程中有觀察到她個性的改變,甚至多留意一下她交友圈的情況,也許……”
“如果、也許。”薛薛語帶嘲諷。“這是最沒有意義的兩個詞了,尤其是連在一起用的時候。”
薛辭怔怔地看著她。
薛薛也不打算再多說,她知道的道理薛辭不可能不明白,只是一時間很難接受而已。
就算突然想通了,也很容易再次陷入糾結之中。
這就是人性的懦弱,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終究,該淡忘的會淡忘,該釋懷的會釋懷。
哪怕過程並不輕鬆。
“我今天中午不回來吃了。”
她說。
話題跳轉太快,薛辭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地注意到薛薛手上還拎著個小皮包。
“你要出門?”
薛薛在薛明珠走後就上樓了。
薛辭也沒多想。
直到現在見她換了一身衣服,明顯是要外出的樣子。
“嗯。”頓了頓,薛薛壓低聲音道:“我不放心。”
。到猜就下一是倒辭薛次這
”?戎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