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我才又給他一次機會,不然……我是不可能留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在身邊的。”
有一就有二,穆戎不會在關乎性命的原則問題上心軟。
“所以……你在知道穆子仰就是內鬼後,拿朱烽當擋箭牌,讓穆一典以為你已經落入他們的陷阱之中,開始行動。”薛薛試著釐清思路。“接著,你將計就計將他們引進來,然後發現自己被騙了的穆子仰反水,在關鍵時刻救了你一命,你也順勢將他們一網打盡,是嗎?。”
穆戎安靜地注視著薛薛。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薛薛嗔道:“難道我猜錯了?”
“沒有。”穆戎笑著搖頭。“完全沒錯。”
薛薛是故意把事情往簡單了說,就像穆戎為了不讓她擔心,總是將過程中的驚心動魄用三言兩語帶過一樣。
男人當下面臨的難題與險境定然不是用只言片語就能描述出來的,然而現在,這些都成為了過去。
薛薛不願再提,穆戎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已經被打落谷底無法翻身,再也掀不起風浪來的人物上。
不過她很快想到另一件事。
“那穆子仰和伊梨今天來做什麼?”
聞言,穆戎眸色一暗。
“他們要離開了。”
“我願意原諒穆子仰的前提是他得離開國內,跟著朱決負責處理穆家在國外的那些產業。”
“他之前過得太好,也被保護得太好了。”穆戎的語氣冰冷。“識人不清,被挑撥離間險些釀成大禍,我能原諒他,可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原諒他。”
“剛好我準備趁這時候將穆家做切割,國外的那一支有很多都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產業,穆子仰過去跟在朱決身邊也能見見世面,知道這世界不是以他為中心在運轉,只憑借身分就能橫著走。”
莫名的,薛薛從穆戎的話中聽出一股狠勁來。
不過她也覺得穆戎做出這樣的決定才是明智的。
與其一輩子庇護穆子仰,讓對方活成不知天高地厚的紈褲,還不如儘早放手,讓他學會這社會的生存法則,繼而摸索出能靠自己活下去的能力。
穆戎已經仁至義盡了。
薛薛想。
“所以伊梨也會跟著去了?”
“當然。”穆戎似乎覺得奇怪。“他們既是情人也是伴侶,伊梨自然會陪著穆子仰。”
“唔,這樣呀。”
見薛薛目光閃爍,後知後覺的穆戎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他擰眉,不解。
“薛薛,你為什麼那麼在意伊梨?”
薛薛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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