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彷佛是一個暗號。
這次,換成是大掌包覆住乳肉。
形狀完美,恰到好處,輕輕一攏,奶白便自男人的指縫間滿溢位來。
肖堯自制力的確是強,上輩子,在薛雅言的記憶中,兩人並沒有再發生任何一次關係。
哪怕不是沒有過意亂情迷的時候,在最後一刻,肖堯也會及時踩下剎車。
或許,他比誰都清楚薛雅言是什麼樣的人,可最終他仍舊脫離不開,因為兒時的情分,心中的愧疚,還有自己後知後覺的醒悟。
所以便只能裝作不知道。
人生,難得胡塗。
卻不曾想最後結果會是兩人雙雙墜入深淵,一起沉淪。
“別……”雙目迷離,紅唇張合間,吐出難耐的呻吟。“那裡……癢嗯……不要……”
指腹繞著小巧的肚臍眼一圈圈地打轉兒。
那是薛薛的敏感帶。
隨著肖堯的動作,她的肌肉繃緊,腳板直直地往前蹬,像是要踩住什麼,偏偏整個人彷佛站在雲端之上,腳下空蕩蕩的。
那種隨時都會跌落的不安,讓薛薛下意識地攀附住男人。
藕臂纏上他的脖頸,雙腿勾住他的腰腹,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送了上去。
羊入虎口。
狩獵的天性在這時已經被徹底激起,男人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到嘴邊的獵物?
他的手按住薛薛的頭。
以一種不容置喙又小心翼翼的姿勢。
在對上肖堯的眼睛後,薛薛顫了顫。
他的瞳仁裡有漩渦,稍一不留神,靈魂便像要被吸進去一般。
薛薛不自覺屏住呼吸。
男人的手繼續往下游移。
粉白色的蚌肉上綴著稀疏的淺色毛髮。
指尖一觸碰到便羞怯地想要合攏。
奈何……
“嗯!”
薛薛咬住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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