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去染髮怎麼樣?”
聞言,江小恬卷線的動作一頓。
“為什麼突然想去染髮?”
“啊,我刷到的啊。”薛薛轉頭看她。“好像很多人高考完都跑去染髮了,我就想自己也許該去試一試,畢竟要邁入人生另一個階段了嘛,和過去告別,還是要有一些儀式感的。”
薛薛說這些話倒沒別的意思,沒料到江小恬突然臉色一變,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已是正兒八經地彎下腰,用再認真不過的表情和語氣鄭重道歉。
“對不起。”
“……啊?”
“風揚說,是他誤會你了。”江小恬的聲音壓得低低。“我也誤會你了。”
用力眨了眨眼睛,她又重複了次。
“對不起!”
薛薛這才明白,原來,風揚已經查出來背後是誰在搞鬼了。
不過這件事,薛雅言要說無辜是真無辜,但若說完全清白,其實有待商榷。
畢竟她沒有再回復姜來娜是事實,但除了薛雅言本人,誰也不知道她當下到底是怎麼想的。
默不作聲有時也是一種支援。
只是薛薛結合上輩子風揚怒氣衝衝來找薛雅言算這筆帳時的記憶,判斷對方應該還沒喪心病狂到這程度而已。
至於真相究竟如何,終究是被掩埋在歲月之中了。
“是誰啊?”
她問,未料江小恬搖了搖頭。
“不知道,風揚和我說對方有兩把刷子,目前還沒辦法查出定位。”她頓了頓。“言言,你還怪我嗎?”
聽到江小恬哽咽的聲音,薛薛將思緒收了回來。
她握住對方的手。
“不怪你。”
“真的嗎?”
江小恬的眼裡有淚花隱隱。
這麼面對面,近距離地注視,薛薛才發現江小恬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
和薛雅言的明媚靈動不同,江小恬的眼珠子是淺色的,澄澈乾淨,一望見底,彷佛炎炎夏日掬起的一捧清水,帶著沁入心脾的涼意。
薛薛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風揚會喜歡江小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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