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拉開椅子。“管你吃得飽。”
“太好啦。”雙目放光,薛薛興沖沖地道:“不過這樣好像有點不公平,我看我以後就跟你學做飯吧,等學成後換我來煮給你吃。”
“嗯,可以啊。”肖堯給她盛了碗湯。“吃慢點兒,你剛起床,狼吞虎嚥的容易鬧肚子疼。”
“唔,知道。”
雖然嘴上這樣說,薛薛的嘴基本沒停過。
於是她下午真的肚子疼了。
本來肖堯計劃帶她到校園轉一圈兒順便熟悉下附近環境的。
“你啊……”無奈地望著摟住抱枕縮在沙發上團成一塊兒的薛薛,肖堯滿臉無奈。“就和你說了,飯要慢慢吃才好消化的。”
“知道啦。”薛薛有氣無力地應聲。“你已經說過好多次了。”
說著,她閉上眼睛翻過身子,背對著肖堯。
見她一副賴皮的樣子,肖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正想再說兩句,門鈴忽然響了。
肖堯去應門前還不忘將薛薛身上鬆垮垮披著的毯子給蓋好。
“桌上給你倒了杯溫水,喝點應該會舒服些。”
話落,聽到肖堯離開的腳步聲,薛薛這才重新翻正身子坐起來。
對其他人如何,薛薛不知道,然而對她而言,溫柔是具有殺傷力的。
堪比毒藥,或武器。
也許肖堯自己和薛雅言本人都沒有意識到,他們對待彼此的方式,一個習慣付出,一個習慣享受對方的付出,久而久之,就像蜘蛛織網捕捉獵物般,一個敗給天性,一個掙脫不出陷阱。
結果就是,當更強大的敵人出現,等著兩人的便只有玉石俱焚的結局。
彷佛命中註定。
而這一切的根本,起因於薛雅言的偏執,卻受肖堯的溫柔助長。
儘管溫柔本身並沒有錯,但若用錯誤的方式表現給不懂珍惜的人,後果也將是致命的。
過去薛薛並沒有想過這些,或許是因為,她沒有遇到像肖堯這樣的男人。
將溫柔刻在了骨子裡。
就是不知道,他對其他人……
“學長。”
突然拉高的女聲,將薛薛漸漸飄遠的思緒重新拉回。
她愣了下,繼而意識到來找肖堯的應該是個女孩子。
出於某種連薛薛自己都很難釐清的隱諱心思,她麻溜地爬起來,貓著腳步,悄悄移動到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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