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本加厲地攻擊男人的脆弱之處,薛薛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悄悄往下探進棉褲褲頭。
黑色的毛叢中,沉睡的巨物抬頭。
兩人對彼此的身體構造已經足夠熟悉,哪怕沒有親眼見到,也能從性器官的反應探出端倪。
“肖堯哥哥好有精神呢。”把男人的乳頭舔得溼漉漉,終於鬆開嘴的薛薛同時抬眸迎上男人暗沉沉的眸光,調笑道。“一隻手都要握不住了。”
像是要驗證這句話,肉柱又脹大了點。
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都到這地步了,肖堯索性將整個人往後靠在床頭櫃上,雙臂抱胸,大有要看薛薛接下來會如何做的架式。
男人的自制力的確十分優秀。
薛薛有些可惜地想。
不過,半途而廢這個成語從來不在她的字典裡面。
悄悄攥緊對方的命根子,在肖堯微微蹙起眉頭後,女人嬌俏一笑。
她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意識逐漸游離之際,肖堯如此想道。
然而與方才還試圖阻止不同,這回他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不一樣的玩法,不一樣的快意,隨著薛薛伏低身子,肖堯的呼吸聲也漸漸變得粗沉。
剛禍害完一處的小舌頭很快又有了新的目標。
隨著男人下意識地使力,本來淺淺劃在腹部上的馬甲線也越見深刻,十分的性感。
薛薛沿著溝槽一點點往下舔。
最後在肚臍邊.駐足、打轉。
“呼!”
肖堯的脖頸揚起,不知不覺間,髮際線邊緣已經有顆顆汗珠冒了出來。
潮溼的額髮服貼,內褶的眼皮耷拉著,於深邃中透出一股懶散的意味。像在太陽下曬太陽的豹子,一面愜意的享受,一面打量著突然闖入自己地盤的不速之客。
危險正悄悄逼近,薛薛卻一無所知,直到她準備將男人的褲子拉下。
肖堯再一次抓住她的手。
薛薛抬眼,望進對方如古井般幽暗的眼眸深處。
“不太舒服的。”猜到薛薛要做什麼的肖堯溫聲道:“不需要這樣。”
聞言,薛薛眨了眨眼。
“我想試一試。”不給肖堯插話的機會,她接著說:“我想讓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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