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法律是無法將幕後之人定罪的,一沒有證據,二毫無根據。
唯一的解法,只有當事人自己意識到問題,繼而遠離。
難怪上輩子的風揚只查出來找小混混去堵江小恬這事兒是薛雅言做的,事隔十幾年,憑白鈴的心智和手段,痕跡早被抹去不說,甚至,她還可能故意引導,繼而誤導風揚的調查。
畢竟那時候,她也算江小恬的好閨蜜了,甚至還是她和風揚找的伴娘。
又有誰會懷疑呢?
薛雅言才是劣跡斑斑的那個人,而白鈴,年紀輕輕就是享譽國際的音樂家,熱衷於公益活動,再加上漂亮的外表和幽默風趣的說話風格,說她是媒體的寵兒都不為過,甚至比許多當紅明星得到的關注還要多。
這樣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從薛雅言的記憶中抓到蛛絲馬跡並加以推敲出結果,薛薛也不會相信,對方竟是這樣的人。
“你打算怎麼處理?”
她單刀直入地問。
沒想到,風揚給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白鈴說自己是一時鬼迷心竅……”
在薛薛從疑惑到不可思議的眼神變化中,風揚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到最後,甚至完全聽不到了。
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自己都心虛。
尤其是在薛薛那雙彷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下。
捕捉到風揚一閃而逝的慌亂,薛薛氣極反笑。
那笑裡揉合了太多情緒,若要風揚尋一個詞出來代表,大概便是“嘲諷”了。
這是薛薛第一次如此失態。
眼前的男人簡直愚不可及,而這一切,更是荒唐可笑得緊。
“她說自己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呢?”薛薛逼問:“你決定原諒她了?因為只是這麼一件小事,反正小恬也沒有受傷,直接揭過就好了?”
面對薛薛的咄咄逼人,風揚顯然難以招架。
不過他仍試圖為自己辯解。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薛薛卻不肯輕易放過他。“你有上輩子的記憶對吧?那你知道,這所有事情背後,其實都有白鈴的影子嗎?”
剎那,空氣安靜到了極致。
工作日的午後,咖啡廳的邊角,一對年輕好看的男女組合成宛如畫作般賞心悅目的畫面。
然而,若有人在這時靠近兩人就會發現,氣氛是詭異而古怪的。
尤其是男生臉上的表情,彷佛見鬼一樣,雙目瞪得大大的,黝黑的瞳仁更如銅鈴一般微微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