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皮膚表面被劃出了道傷口,正在滲出鮮紅的血珠。
由於薛薛的皮膚本來就白,乍看下有些怵目驚心。
“沒事。”肖堯安慰她。“你先去坐著,我拿醫療箱給你處理一下。”
薛薛乖巧地點頭。
“那你快點啊。”
“嗯。”
肖堯的動作非常迅速,不到十分鐘就俐索地完成了。
“會不會留疤啊?”走到鏡子前看著突兀的粉色創口貼,薛薛有些擔心。“就要開學了耶。”
“不會的,傷口不深,而且很短。”將東西收進醫療箱裡,見薛薛愁眉苦臉的樣子,肖堯笑了笑。“就算真留疤了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的,就是這陣子你物理性防曬必須做得勤勞些。”
“唔,知道啦。”
薛薛走回肖堯身邊,抓住他的胳膊。
“我如果破相了你不能嫌棄我哦。”
“怎麼會?有誰身上是完全無缺的。”肖堯不太能理解她的腦回路。“而且你這構不成破相的,不要太緊張了。”
聞言,薛薛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如果還是不舒服就去診所……”
食指抵上肖堯的唇,薛薛搖搖頭。
“肖堯哥哥。”
“嗯?”
“你啊。”她無奈地籲出一口氣,眼角眉梢間卻帶出了明晃晃的笑意。“真的是太不解風情了。”
“那個……”
“嗯?”正在擺弄機器的郭文祥沒有等到下文,抬眸奇怪地看了薛薛一眼。“怎麼?”
見她一臉欲言又止,郭文祥把手邊的工作放下,伸了個懶腰。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啊,我又不會因為說錯話就把你給吃了。”他開玩笑道,同時補了句:“我不是那種喜歡把話藏在心裡的人,也不喜歡和那種人共事。”
“文明社會,有什麼想法和感覺就說出來,大家坐下來理性討論不好嗎?”
薛薛也明白郭文祥的意思,遂放下顧慮,坦白道:“我不需要參加什麼培訓計劃嗎?就我看……好像很多平面模特都會接受機構的專業訓練。”
畢竟沒當過模特,薛薛只是上網逛了一圈稍微瞭解下,發現這行也是大有門道。
倒不是不相信郭文祥,不過對方前幾天聯絡她做準備,言明這兩天要空下來拍攝影展作品,從那以後,薛薛心裡就有疑問了。
她怕自己的不足會變成拖累。
。重看分十賽比的次這對祥文郭出看以可薛薛,來下談次幾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