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夏唇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
她彎下腰,拾起一塊落在腳邊的小石子,用力扔向大海。
水花濺起又倏忽消散,淹沒在不斷拍打岸邊的碎浪中。
“我喜歡魏遲年!”驀地,她朝大海喊。“我以後要一直一直和魏遲年在一起!”
薛夏的聲音高亢嘹亮,驚醒了停在另一邊的海鳥。
綠黃色的細嘴張開,白色的翼鏡高高揚起,展現健美身姿的同時也露出了石板灰的覆羽和晶瑩潔白的下羽,伴隨振翅而起的動作,滑入薛夏和魏遲年的視野中,又很快地加速離開水面,成群結隊地往空中飛去。
“你知道嗎,以前姥爺說過,當牠們貼近海面飛行時,代表未來天氣晴朗,如果他們沿著岸邊徘徊,天氣就可能變得糟糕。”
“就連暴風雨,海鷗也能預測到哦。”
魏遲年低頭,恰好撞進薛夏閃閃發光的瞳仁裡。
於是他配合地問:“為什麼?”
薛夏就在等他這句話。
“因為呀,海鷗的骨骼是空心管狀的,沒有骨髓所以充滿了空氣,這不僅方便了牠們飛行,也像小型的氣壓表一樣。”薛夏的眉眼彎彎。“還有牠們翅膀上一根根的空心羽管,也有類似的作用。”
“唔。”魏遲年點頭。“原來如此。”
“很神奇對吧?”
“嗯。”
“還有一點。”
魏遲年耐心地等她把話說完。
“聽說啊,海鷗是這世界上最深情的鳥。”薛夏斂下眼瞼,轉身面向風平浪靜的大海。“牠們一輩子只跟一個伴侶在一起,如果一隻海鷗先死去,另一隻就會不停地盤旋在大海的上空呼喚伴侶歸來,直到力氣用罄,掉進大海里迎向死亡為止。”
聞言,魏遲年也跟著往前一步,站到她身邊。
“所以,我從小就很喜歡海鷗,覺得牠們很厲害,又很深情。”
薛夏輕輕地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魏遲年形容不出來,十分複雜的情緒。
每個人都有故事。
他想。
儘管不善言辭,魏遲年還是牽起薛夏的手,鄭重地道:“我也喜歡。”
薛夏偏過頭。
“只要你喜歡的,我也喜歡。”話落,他笑了。“因為魏遲年喜歡薛夏,所以薛夏喜歡的,魏遲年也喜歡。”
海風是鹹的,眼淚也是鹹的。
包括魏遲年說的話,都是鹹的。
。準標為作年遲魏以是則,的夏薛而,準基當鈉化氯以是度鹹的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