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席話肯定會激怒魏遲年。
薛薛是故意的。
不過男人的城府比她想的更深,只是遞來一張卡。
“你知道我不會收。”
不論在魏遲年眼中,這次見面是真的久別重逢,亦或蓄謀已久。
薛薛都不可能接過那張卡。
魏遲年看著她。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讓你收下它。”
沉默許久,男人最後只道了這麼句。
“是啊,你現在已經不一樣了。”薛薛自嘲一笑。“魏遲年?不,是尉遲年。”
“你從頭到尾就沒有信任過我,包括在望海鎮那時候,對嗎?”
這是兩個小時來,薛薛第一次提及“望海鎮”。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文風不動的男人,好像這三個字於他而言就和其他地方的隨便一個地名一樣毫無意義。
知道自己不該生氣,然而薛薛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
她直接抄起桌上的卡扔向對方。
以兩人間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理論上應該是閃得開的。
但魏遲年動也不動,就任由黑卡尖銳的邊角直直劃過自己的臉。
傷痕迅速浮現,甚至滲出一滴鮮紅的血珠來。
就像原本沒有瑕疵的藝術品突然被磕了一角。
這下換薛薛愣住了。
“我知道你生氣。”絲毫不在意自己臉上的傷口,魏遲年抬手碰了碰又迅速放下。“但生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我……只是希望你能過得好。”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莫名悲傷。“不論有沒有我。”
後來兩人還是不歡而散了。
若是薛夏,魏遲年的這一番舉動無疑會讓她失望透頂,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尋找在對方眼中是不是就像一場笑話一樣。
鑽牛角尖是很可怕的。
心不在焉,在家裡走著都能跌倒,心神不寧,連喝口水都會嗆到。
是以,深受影響的薛薛不得不向陳一蓉請假。
“感冒?嚴不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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