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在高文基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
其實她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對方了,只從魏遲年口中得知,男人被派去執行一些“特殊工作”。
由於魏遲年當時的表情凝重,薛薛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儘管她能隱隱約約察覺,魏遲年和尉遲家從過往糾纏到現在的恩怨是非,怕是已經到了即將徹底清算的時候。
她相信魏遲年這輩子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但作為半個局內人,薛薛難免感到忐忑不安,儘管與魏遲年在一起的時候她並沒有將這些情緒表現出來,只是一個人默默消化,儘量不添亂。
兩人好不容易有能相處的時間,她並不想浪費太多在這些惱人的事情上。
且有些事本就急不得也擔心不來。
然而對於高文基會來找自己這點,薛薛仍備感意外。
她以為是尉遲月的人。
薛薛對周遭的動靜向來格外注意,畢竟自己是一個人住的女孩子,又有尉遲月這樣一個捉摸不定的未爆彈不知什麼時候會引爆,她的安全意識向來很高。
至於之前魏遲年派在薛薛身邊保護的人,在兩人商量後已經撤走了。
畢竟所謂的保護有時也意味著隱形的監視,被第三人時刻盯著自己日常生活的感覺並不好。
魏遲年本來不同意,在薛薛的堅持下還是妥協了。
然而尉遲月能找自己一次就能找第二次。
薛薛自己也清楚,所以一個人的時後總特別留心周遭的變化。
人的直覺是可以訓練的,尤其在開啟五感後變得格外敏銳,所以早在幾分鐘前,她就發現有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己身後。
薛薛當即在腦中轉過無數個可能情況,還有應對方法。
而高文基的出現讓薛薛先是詫異,再是小心戒備。
她不敢掉以輕心,直到對方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個讓薛薛最後決定把他帶回家裡的東西。
“這很奇怪嗎?”握緊手中的墜飾,薛薛不緊不慢地道:“你是魏遲年最倚重的人,也是最能對他造成打擊和傷害的,既可以是鋒利的刀,也可以是拿來奪取性命的利器。”
薛薛笑了笑。
“這道理應該很容易懂吧?”
這話說的並不算好聽,但的確是事實。
高文基點點頭。
馬克杯中飄起的熱氣氤氳在他的眼鏡上,擴出一片濛濛白霧。
“你分析得不錯。”
”。人的月遲尉是確的去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