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嗚……好癢……嗯……小逼要壞了……”
“小騙子。”魏遲年親暱地咬了下她的鼻尖,口吻溫柔,動作卻是越來越粗暴。“明明流了更多水。”
“肯定……”他將尾音拖長。“很爽吧?”
薛薛想不懂怎麼有人可以這麼惡劣。
可此時,大腦已經接近麻痺狀態。
快感一波波地湧上,像漸漸積累能量,推著巨浪往岸上衝的海嘯,沒有一處能躲過被肆虐的結局。
“要到了……”雙目迷離,眼波似秋水,晃著蕩著,連男人的臉都漸漸變得模糊。“不行嗯,還不夠嗚……要……想要……”
“要什麼?”魏遲年低聲誘哄。“寶貝不說出來我怎麼懂呢?嗯?”
“要……揉揉,嗚……”薛薛發出如同奶貓一樣細碎的嗚咽。 “揉揉陰蒂呀,好癢嗯……”
“乖孩子。”魏遲年的指甲按上已經悄悄挺立的花蕊。“可以得到獎勵。”
話落,他突然重重一擰。
“嗯啊!”
薛薛覺得自己就好像被拉扯到極致,驟然受到外力作用,直接從中間斷裂成兩段的弦。
滅頂的高潮帶來如登極樂一般的快意,然而空虛很快隨之湧上,在男人的指頭離開後。
仰躺在床上的薛薛不住夾緊雙腿,想自食其力,卻又因為魏遲年卡在中間的大掌而難以做到。
“嗚……走開。”薛薛嫌棄地嘟嚷。“不幫我就走開……”
雖然場合不太對,但魏遲年還是忍不住笑了。
“小壞蛋。”他俯身。“打算用完就丟嗯?”
薛薛沒理他,哼哼唧唧的。
這個反應讓魏遲年眉梢一挑,乾脆直接抓過她亂動的手,放到自己的胯部上。
精神抖擻的肉物份量十足,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猙獰的形體與勃發的生命力。
薛薛打了個哆嗦。
後知後覺的她終於發現,男人此時的表情已經與方才判若兩人。
不過……
“滿意嗎?”魏遲年引著薛薛的手繼續往上來到褲頭的位置。“幫幫我好不好?寶貝。”
薛薛發現,自己抗拒不了魏遲年用這種聲調叫自己寶貝。
磁性、低啞,像把融化的春藥灌進耳朵,甚至不需要動作就能催情。
簡直就是在犯罪。
。大的年遲魏上勾接直,勾一小薛薛,著想
。波的白出晃中空在之隨球半的滿,子起撐地洋洋懶
。應答地快痛薛薛聽就秒一下,沉一眸年遲魏
”!啊好“
。常非狹促是卻氣語,過不良純再神,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