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安安唇角揚起的弧度定格在一個尷尬的位置。
“你這話……”她的聲線顫抖,卻仍執意要從彭雲琛嘴裡討到說法。“是什麼意思?”
一個每次都能從大人那裡要到糖果的孩子,常常會視得到是理所當然地,她並不會意識到給糖果從來不是大人的義務。
擁有的太容易,得到的太輕易,不見得不懂珍惜,卻會潛意識地去享受,去依賴,去索取。
應安安就像那個被彭雲琛這個大人寵壞了的小孩。
而她總該有長大的一天。
彭雲琛過去是這麼想的。
現在……
“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不明白,安安。”
彭雲琛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充滿磁性,語氣也相當溫和,落在應安安耳中卻陌生得很。
雖然腦子亂成一團,但她有預感,男人接下來說的話正是自己最不想聽到的。
“你……”
“我不要求你什麼,但至少也得等你學會尊重我這個朋友,我們才能當繼續當朋友啊。”
他頓了頓。
因為應安安眼中若隱若現的淚光。
心中一閃而逝的遲疑,差點又要像之前那樣左右自己的理智。
但在這時,薛薛再次把手放到彭雲琛的腿上。
那是無聲的力量與支援。
一顆懸起的心重新穩穩落回原處,眼中聚起的陰霾散去,重現一片清亮明澈。
其實有時候,放下過去並大方告別也只是一瞬間的事而已。
彭雲琛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輕鬆。
如釋重負。
“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先別見面了吧。”
“老師很難過嗎?”
這是上車後,薛薛對彭雲琛說的第一句話。
彭雲琛正欲轉動鑰匙的手一頓。
“沒有。”
“哦?是嗎?嘴硬的人真不可愛。”她小聲嘟嚷。“承認自己放不下前女友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啊。”
。了奈無更琛雲彭,言聞
。散消而盪迴室車在音聲的薛薛著隨也覺的言難一頭心在繞縈來本,是地奇神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