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喜歡一些肢體上的親密接觸,雖然彭雲琛相對下被動了些,但也都會給予溫柔響應。
這就是他的風格。
但眼下的吻截然不同。
“唔……”
沾著體液的手指捏住薛薛的下巴,強迫她半揚起頭來。
雙唇的摩擦粗暴又用力,待薛薛反應過來張開牙關後,舌頭便長驅直入,在小小的檀口裡攪動著,像是要將裡面甘美的津液吸吮乾淨一般。
薛薛也不甘示弱。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本該甜蜜的吻,變成一種類似於野獸間博弈的撕咬。
到最後,男人更勝一籌,在薛薛被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來之際才放過她。
紅唇腫脹,黑眸濡溼,還只是在前戲階段薛薛便一副被欺負地狠了的模樣。
然而彭雲琛也好不到哪裡去,滲著血珠的咬痕與牙印在淺色的唇瓣上尤為明顯。
“老師好凶呀。”對自己留下的痕跡甚為滿意的薛薛嗔道:“是不是餓太久腦子也胡塗啦?”
“那看來我還不夠兇。”男人胸膛起伏,喉結滾動,如鷹隼般的眼神勾著她。“才讓你能說出這種風涼話來。”
聞言,薛薛“嘖”了一聲。
她就說,彭雲琛這人是非典型的白切黑,白是真的白,黑也是真的黑,裡外分明得很。
但無論哪一面都是相當真實地呈現。
沒有偽裝,沒有遮掩,早在彭雲琛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容許薛薛走進心裡了。
就和當初的薛思元對彭雲琛一樣。
不算後知後覺,卻留下太多遺憾。
思及此,她斂下眼瞼。
注意到薛薛的恍神,彭雲琛低聲問:“怎麼了?”
在很多方面堪稱遲鈍的男人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
薛薛收回心思,重新專注當下。
“沒怎麼了。”她同樣壓低聲音,語帶蠱惑地道:“就是……小逼餓了想吃大雞巴呀。”
沒有人能抗拒愛人的誘惑。
裹著毒藥的蜜糖尚能甘之如飴地吞下,更遑論明晃晃地邀請。
“好大……嗯啊……吃不下了嗚……”臀部被不輕不重地拍打,薛薛羞恥的渾身泛紅。“別弄……好奇怪唔……被撐開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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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加更得變吸呼的人男讓,擊衝的上覺視,比對烈強形部的白滿與樣模的獰猙,據盤筋青頭上的長,出進間在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