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今天我可以去你家住嗎?”
今夜註定旖旎。
窗外飄雪了,白色的花片自黑色天幕落下,蓋在漸漸熄了燈火的城市上。
而在彭雲琛家裡,由於開著暖氣的緣故,感覺不到半點寒意。
甚至是有些熱的。
因為肢體的接觸,皮膚的摩擦,彼此氣息緊密相貼。
“呀……別弄了。”薛薛發出的聲音細碎,像奶呼呼的貓叫。“癢……不行,嗚……好奇怪嗯……”
她想夾住腿,但橫在中間的男人不讓。
“得做好擴張才不會受傷。”彭雲琛低聲道:“乖,聽話。”
薛薛由衷慶幸屋裡只有小燈亮著。
否則自己誠實的反應肯定會被一覽無遺。
主要還是,彭雲琛用低沉溫柔的聲線說著強勢的話,簡直就是在她的性癖上跳舞。
偏偏男人還不自覺。
“可以了……別揉那裡……呀!”
從甬道中分泌出的液體迅速打溼手指,彭雲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薛薛的身體敏感程度異乎尋常。
她自己也察覺了。
男人因為長年握筆長著薄繭的指腹一揉上陰蒂,薛薛全身就彷佛觸電般抽搐了兩下,同時窄小的穴口又好比失禁那樣,淅瀝淅瀝地流出水。
還停留在逼裡的半截指頭感受到一股強韌的力量,像有無數張小嘴緊緊咬上來,一時間竟是動彈不得。
“嗚……呼……”
她高潮了。
小嘴張開,無意識地嚶嚀。
黑色的眼眸噴上水霧,薄薄一層,模糊了光亮。
雖然盯著空中,薛薛的眼神卻是非常渙散。
直到聽見保險套外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隨著意識回籠,她感覺到堅硬又滾燙的硬物抵住自己的私密處。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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