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似鑿到湧泉一般噴濺而出,衝破桎梏,將甘露均勻地灑在每一寸乾涸的泥地上。
“會壞的……”呢喃中,薛薛反覆重複這幾個詞。“嗚好爽……嗯啊……要壞了……不要這樣嗚……”
彭雲琛這回格外固執,並沒有聽她的話。
倒是細細密密的吻不停落下來。
從她的額頭、眉心、鼻尖到唇,再到頸側、鎖骨、奶肉、小腹,溫柔的觸碰就像羽毛撓過一般。
然而也是因為這樣,上身和下身遭受的刺激對比更強烈了。
“別呀……”
大掌揉捏著豐滿的臀部,像在搓麵糰似的,手勁不大卻充滿存在感。
白皙的畫布染上情慾的色彩,在影影綽綽的光源中顯得朦朧曖昧。
“再大力一點……”
彭雲琛盯著她。
半瞇著眼的薛薛虛望著空中一點,並沒能發現男人那彷佛與窗外夜色融為一體的眸裡醞釀的危險風暴。
“再大力一點?”他問,突然重重地頂了下。“剛剛不是說要壞了嗎?”
薛薛沒想到男人居然拿自己方才的話來反駁,氣呼呼地瞪他。
“剛剛,剛剛是剛剛……啊……現在……嗯……是現在……”
她故意將媚肉用力縮緊。
“唔!”
敏感的性器官被狠狠夾住,沒有準備的彭雲琛一時只覺頭皮發麻,險些就要守不住精關一瀉千里。
這反應薛薛自然察覺到了。
雖然男人最後關頭忍住了衝動,她還是得意地瞥了對方一眼。
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亦是踏入陷阱還不自知,在那兒沾沾自喜的小狐狸。
得給點教訓才行。
這般想著,男人也實際行動了。
“哎呀!”
隨著性器後撤,薛薛的身體被轉過一百八十度,從正面仰躺變成半俯半趴。
還來不及意會到發生了什麼事,裸露在外的半截陽具又再次擠開窄小的穴口,就著淫液的潤滑直勾勾地撞了進去。
受到慣性作用,不算粗糙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乳尖,讓薛薛的身子又往前滑行一段。
這個姿勢可以入得特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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