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奇怪嗎?”她斂下眼瞼。“我是蘭港高中畢業的我沒和你說過吧?”
“我的朋友裡面,很多都是跟龍得飛一個圈子的人。”
點到為止。
不把話說清楚,有時候更容易讓人自己去把邏輯給圓了。
何況薛薛也沒說謊。
蘭港高中向來是京港權貴子弟的第一選擇,從蘭港高中出來的薛薛有人脈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訊息也很正常,畢竟林朱跟在龍得飛身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果然,雖然沒說什麼,林朱的表情已經有所軟化。
因為薛薛給出了合情合理的答案。
“原來如此。”她果斷道歉。“是我想岔了,抱歉。”
薛薛鬆了口氣。
“沒什麼好抱歉的,你的懷疑只是人之常情。”她抬眸,友善地朝林朱笑了笑。“是我一開始就應該說清楚才對。”
如果換作沒有實際接觸前,單憑薛思元的記憶,薛薛不覺得自己這樣說能起什麼作用。
但實際接觸後,發現林朱與薛思元記憶中的印象存在出入,她知道多這麼一句話,也許能讓對方產生愧疚,繼而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儘管林朱向來把這些細膩的情緒變化掩飾得很好,但只要機率存在就值得一試。
而且把話說開,她也可以直白地問出自己的疑惑。
“我無意冒犯,但……有件事我很好奇。”
比起拐彎抹角的試探,大方坦率地反而更容易讓林朱這樣的人卸下心防。
她看著薛薛。
“你說。”
“就是……一直有謠傳,你對龍得飛……”
薛薛吞吞吐吐,林朱面露迷茫。
“什麼?謠傳我對龍得飛……啊。”她恍然大悟。“說我喜歡龍得飛是吧?”
林朱笑了,充滿嘲諷意味的,不需要言語就輕易地讓薛薛得到了自己想要且在預期中的答案。
“你不喜歡他。”薛薛頓了頓,大膽猜測:“甚至……有點恨?”
“恨”這個字說出來輕飄飄的像是飛絮一樣,被冷氣一吹便混著食物的香氣消散在空中,半點蹤跡也沒留下。
但她的口型林朱看得一清二楚。
“呵。”她低笑一聲。“我沒那個資格呀。”
薛薛蹙起眉頭,還來不及細思林朱語氣背後的涵義就聽她道:“我生是龍家人的狗,死是龍家人的鬼,怎麼敢大逆不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