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不對,她萌生退意,沒想到彭雲琛忽然一個使力把人往自己身前拽。
“唉!”
薛薛怕壓到他的傷口,急急忙忙將雙手撐在地上不讓自己直接往彭雲琛身上壓。
但如此一來兩人的姿勢便格外奇怪和……色情。
薛薛現在就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非常喜歡逗自己的男朋友,但真把對方惹急了又翻臉不認人。
不過這回彭雲琛可不打算慣著她。
“還不是因為我那不讓人省心的小祖宗。”
他低頭,手上的勁兒更大了。
為了維持平衡,薛薛只能將身體靠向彭雲琛的小腿,那裡骨頭比肌肉多,與柔軟的胸脯形成對比,喀的人難受。
不過彭雲琛說的話讓薛薛很受用。
“我哪裡讓人不省心了。”她嗔道,乾脆將計就計把男人的膝蓋當成硬梆梆的枕頭。“明明是你更讓人不省心。”
“哦?不妨仔細說說。”
薛薛不想理他。
歲月靜好。
窗外的風雪無關屋裡的溫馨,當曖昧氛圍漸漸散去,兩人間無形的羈絆反而有了更深刻更濃烈的感覺,與冽冽寒冬格格不入又矛盾地和諧。
彭雲琛家客廳的角落放著一臺壁爐造型的移動式暖氣機。
不知不覺,乾燥又溫暖的空氣烘出了睡意。
薛薛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好像還醒著,又好像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有隻寬厚的手放到自己頭上,溫柔又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自己的長髮。
很舒服。
意識像是被夜幕追趕的黃昏,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即將墜入夢鄉之際,薛薛聽到彭雲琛溫柔的聲音。
“是我很幸運遇到你才是。”
他這麼說。
“雖然一輩子可能還很長,但我覺得,這就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最近什麼情況?”
過年走完親戚窩在家裡開心嗑瓜子追劇的薛薛聽到母親這麼問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什麼情況?”她疑惑地偏過頭。“沒有什麼情況啊。”
。傻真是而傻裝在是不兒定確才兒會了詳端細仔年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