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未顯懷,動作仍然靈活。
沒想好要去哪裡的應安安漫無目的地走在熱氣蒸騰的柏油路上。
別墅位在郊區,風景宜人,空氣清新,為了讓應安安專心養胎,龍得飛甚至把旁邊空置已久的另一戶也買了下來,就等以後打通,給孩子創造出更寬敞舒適的活動空間。
想到孩子,應安安停下腳步。
她把手放到肚子上,低頭怔怔地看著。
龍得飛最近對自己特別好。
雖然男人一直對她很好,但和最近幾乎有求必應的好還是不一樣的。
前兩個禮拜,他們天天膩在一起,這在過往是不曾發生過的。
龍得飛是野心勃勃的男人,他的時間註定不可能只留給應安安。
應安安也漸漸適應了,從彭雲琛不再縱容自己,甚至執意要劃清界線後。
她惶恐不安了好一陣子。
然而也是這段時間讓她意識到,自己就只剩下龍得飛可以依靠了。
她必須把男人牢牢地掌握住。
在這方面,應安安向來有天賦。
至於懷孕一事則算意料中,預期外。
兩人雖然還未舉辦公開婚禮但已經登記,是合法的夫妻關係,雖然平常會避孕,但總有貪圖歡愉的上頭時刻,就這樣中獎也不讓人意外。
可龍得飛在她懷孕前後的態度變化,再加上孕期激素影響,本來已經穩定下來的應安安又再一次陷入矇昧的泥沼中。
總有種龍得飛比起自己更愛孩子的感覺。
應安安知道沒必要這樣想,但她就是無法控制地去猜疑,一次次地將那些會讓自己更加難受的假設全部擺出來折磨自己。
為了安撫妻子,龍得飛原本答應要帶她去旅遊的,在應安安堅持下,行程排了一個禮拜且月底就要出發,但前幾天接到的電話卻讓男人變掛了。
“乖,聽我的,在家好好待著。”
“現在外面很不安全,等我把事情處理好,咱們去國外小住半年都沒問題。”
聞言,應安安幽怨地看著男人,眼裡寫滿失望,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龍得飛卻避而不談只說不想讓自己煩心。
“你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卻什麼都願意告訴林朱。”
應安安輕聲道。
“又在無理取鬧了。”龍得飛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林朱是我下屬,你是我愛人,那能一樣嗎?”
換過去這樣說便能讓應安安開心起來,但這回龍得飛無疑踢到鐵板了。
“一個什麼都知道的下屬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愛人,差別在哪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