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你管……”
嘴硬的後果就是被重重頂了下。
顛簸間肉物入得深,薛薛的脖子順勢仰起。
她將頭靠到牆壁上,以此來緩和不斷侵襲自己理智與感官的快意。
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永不止歇的湧浪。
“嗯……慢、再慢點兒……”
男人這次並未聽她的話,反而惡劣地加速。
柱身有三分之二隱沒在甬道里,由薛薛的視角,恰好能看見那露在外面的半截陽具有多麼猙獰恐怖,把小嘴撐開到了極致,嫩肉外翻,陰唇上佈滿由體液打出的白沫。
可憐兮兮卻又淫靡非常。
尤其是當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拍上陰阜之際,發出的聲響如同春藥灌入耳朵,帶來除了知覺與視覺上的又一重刺激。
呼吸愈發粗沉的男人俯身貼近愛人的臉。
哪怕空調還在運轉,汗水依然源源不絕地冒了出來。
熱氣與潮氣織出天羅地網,將薛薛整個人籠罩其中。
她像被蜘蛛網纏住的蝴蝶,雙翼大張卻無法掙脫牢籠,只能以獻祭的姿態將自己全然開啟。
去承受、去感受。
“爽不爽?”
彭雲琛問,聲音像是低音炮直接打進胸腔,震得薛薛渾身一顫。
密匝匝捆住肉物的穴嘴咬得更緊了。
彭雲琛一頓。
“放鬆點。”
大掌有節奏地揉著豐滿的臀肉。
“放鬆不了唔……”美目迷離,薛薛豔色的唇瓣泣了血般,與胸前由男人啜出深淺不一的吻痕交相輝映。“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尾音拉得又慢又長,語帶挑釁。“壞東西滾出去呀。”
她微微側過半張臉,是正對著男人說的。
末了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彭雲琛意識到自己還不夠努力。
“呵。”低聲一笑,他將上半身更往前壓。“你捨得壞東西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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