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奇走後馬上就有人來敲門了。
“請進。”
埋首於研究報告中的薛薛並沒有多想,直到來人不出聲卻停在自己桌前,頎長的身形投落一片陰影在檔案上,她才覺得不對勁。
抬起頭後,薛薛眉頭一皺。
“厲珉?你來做什麼?”
厲珉冷哧一聲。
“許奇不都已經離隊了,他還來你辦公室做什麼?”
話落,青年似是才注意到薛薛擺在桌角的小禮物,霧面的玻璃瓶上綁著格子狀的粉色蝴蝶結。
最後,她還是收下了。
許奇說那是他妹妹親手烤的餅乾。
“這是他送的?嘖,不安……”
“啪!”
突如其來一聲,打住青年正欲伸出的手。
厲珉看著薛薛。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這樣的行為很沒禮貌?”薛薛盯著他。“你的教養去哪了?被狗吃了嗎?”
這話似乎刺激到厲珉了。
“教養?一個只讀完初中的人你跟我談什麼教養?”他呵了一聲。“哦對,薛姐是名牌大學出來的,和我們這種肄業的人不是一個程度的對吧?”
聞言,薛薛整個表情都冷了下來。
不知為何,厲珉心裡一悚。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薛京書。
清凌凌的杏目彷佛凝結出寒霜飛雪般不帶有任何溫度,一對清亮的黑色眸子清晰地映出厲珉的模樣,卻又像是透過他,看入更深的地方。
本能告訴厲珉,要跑、要離開。
這樣的薛薛是危險且莫測的。
且給他一種,獵人在注視獵物的錯覺。
“厲珉,你不想說話,可以不說話。”紅唇輕啟,薛薛的神色淡漠。“同樣的,你不會說話,也可以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她輕笑一聲。
“人家笑稱你是太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太子了?”
這話無疑踩到了厲珉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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