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三輪開賽以來,DAT已經三連敗了。
這次是真的跌破所有人的眼鏡。
【到底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啊?一群彩筆能不能滾!】
【打得跟陌生人一樣,哥幾個吵架了?要不乾脆直接打一架算了……】
【抱走我們珉,打野把把盡力局還要怎麼樣啊?】
【打野跟個人機一樣還把把盡力?別笑死人了!要不要算算這三大場丟了幾條龍哇?】
【難道不是射手一直死嗎?資源全給了打團第一個沒,射核版本射手站不出來拿什麼玩?】
【別吵啦,哥幾個都很抽象,誰也別說誰。】
【真的很難想象跟之前拿了三冠的隊伍是同一支。明明前兩輪還好好的。】
【我要是教練真想給你們一人一巴掌!】
【別搞笑了,這教練組才是真的領薪水不幹事,這BP連雲玩家都做不出來好吧!】
【少五十步笑百步,乾脆直接解散得了。】
【一群人機!】
【能不能至少贏一大場啊?別這麼搞笑好嗎?把花錢去現場看你們的粉絲當傻子?】
薛薛把螢幕摁熄。
她嘆了口氣。
雖然是預料之中,但真的親眼見證,還是比想象中更難受。
而且作為當事人,相對看客所感受到的更沉重。
薛薛能明白薛京書為什麼放不下,可理解與實際體會,在這時又像兩碼子事了。
現在時間是凌晨兩點半。
從八點比賽開始到九點半結束,如果不是中途裝置異常,可能更快。
她全程看完比賽,完全能理解那些粉絲的心情。
把把被速推,說是人機,都有點美化他們局內的表現了。
低階的失誤,莫名其妙的掉點,毫無配合的團戰與完全沒節奏的運營,便是路人局,彼此間的默契可能還要更好一些。
他們不像陌生人,反而似仇人。
好像稍微跟對方有點交流就會犯下天條一樣。
把電視關掉,薛薛第一時間給厲珉發信息。
他回得也很快。
】。事沒我【:野打家我
】。心擔用不,事常家兵乃敗勝【:野打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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