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的厲珉聽到，被嗆了個正著。
“欸，小心點！”薛薛趕緊抽了幾張面紙給他。“怎麼連喝水都會嗆到啊？別說話，緩緩先。”
“咳！”
厲珉手裡捏著面紙咳到雙眼通紅，淚珠子都溢位來了。
薛薛嘆了口氣，起身。
沒多久，回來的薛薛手上多了兩杯水。
“這是溫的，你休息一下再喝，潤潤喉。”
她把裝的少些的那杯放到厲珉面前。
哪怕沒繼續咳嗽，但青年整張臉白慘慘的，像是剛從恐怖電影裡跑出來的角色一樣令人發怵。
“好些了？”“……嗯。”
“那就喝點吧，慢慢喝，喝完再說。”
薛薛支手撐著下頷，看他雙手捧著水杯乖乖喝水的樣子，忽然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是個正在對無辜之人嚴刑拷打的惡人。
“真是太離譜了。”
她小聲吐槽自己。
“什麼？”
“沒、沒什麼。”薛薛擺擺手，笑瞇瞇地看著厲珉。“現在可以說了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
漫長的沉默之後，厲珉開口了。
第一句，便讓人摸不著頭緒。
“你也……不知道？”
厲珉點頭。
他的神色迷茫中又帶著點悵然若失。
“我從小，就對人的惡意和敵意特別敏感。”
薛薛一怔。
但她很快明白原因。
厲珉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失去雙親，和奶奶相依為命，在城市中這樣的孩子尚且容易成為欺負物件，更不用說發展相對落後的山中小村了。
只要有一個孩子帶頭，大家便會群起效仿。
如果老師和家長再不注意，甚至默許、縱容這樣的行為，可想而知會造成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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